“见了之后呢?”他问,“是你劝诫他们,还是让我臣服于他们?”
说罢转身躲开了她的亲昵,玉色勾艳的一张脸清冷入骨,只是坦然道:“你见不了他。他被人参了本,从前改稻作桑修渠治水如何草芥人命,私相授受,不止地方官员还有当地百姓联名。晏褚十三年间出入烟花之地与官员结党会饮等等共十数项罪名。你不能去见他,如今收监候审判决。”
莫菁闻言一急,猛地甩开他的手,抬眸对峙,再不能控制语气,急急快要哭出来,“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他们从前不肯放过你,你便不放过他们。可香氏如今权重盖主也不为过,你却连一粒沙砾都容不下。他是我兄长,我唯一的亲人,让我如何割舍?”
“就算我不对莫瑾出手。他这些年树敌太多,早晚能出事,官家自身难保,怎么保他?”他只手遮天,早就毫无顾忌,任何大逆不道的话都能说出来。
莫菁的泪凝聚眼中迟迟不肯落下,只狠声质问:“结营会饮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他有错,可对朝廷也并非无功,如今弹劾把他说得一无是处,竟是个穷凶极恶的奸吏侫臣!朝中谁人做事前不先看看香氏的脸色?没你默许又怎么敢参堂堂一个工部尚书,晏褚帝倚重的臣子?如今坊间水涝旱灾频发,外敌环饲,作乱四起,民不聊生,那些言官不去想想怎么治理,倒要先排起异己来。当真呕心沥血,为国为民!要翻旧账,他们的双手就未必比别人干净。你呢?这招借刀杀人使得可顺手?”
她目光切切地望过来,泫然欲泣,眉深如海,又续软下语气来哀声苦苦劝求:“只是想求你给条活路都不行么?不过是要凌驾万人之上掌控一切的权利,你也已经得到你想要的。成王败寇,早晚尘埃落定,他们如今所做这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的挣扎而已。不放人一条生路让其得以苟喘,他日被逼得走投无路便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慕少榕手持三十万大军宣而不归,如今就驻扎在城外罢?一旦以勤王的名义挥师进都,各地心怀异己者群起而响应,你又该如何收场?动用香氏的势力加以镇压并不是个恰当的做法,君氏与香氏共享天下的局面一旦打破,全天下都知道香氏的狼子野心,届时口诛笔伐的不仅仅是你,还有香氏。全天下这么多人,你能杀的了几个?这些年国体几番动荡早伤及我朝根基,别忘了如今封地里的几位藩王,他们未必没有这份野心伺机而动。江山不能易主,瑛皇后进宫也是你亲手促成的。因你其实早已明白,再如何折腾那都是君氏的天下了。即使你心不甘心,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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