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了然。
他默认,续道,“皇长子继位,吾便顺水推舟篡改遗诏将他之生母替了进去。如此一来,香氏同样可以把持新帝。太.祖皇帝以为只要香氏的人不诞下皇子,君氏皇室便能少后顾之忧。可惜,身后之事未必事事能如他所愿。”
从前太.祖皇帝欲封无子的亭妃为后,可惜亭妃早已心死,她再不相信太.祖皇帝,也不相信香氏。知自己病体难捱,再度怀有皇裔却秘而不宣,称病退居休养的行宫不出,诞下皇子后遣人送走,欺上瞒下,将所有人乃至太.祖皇帝也瞒过去。半年后亭妃病逝,封后事宜便就此搁置再无提及,未及七年太.祖皇帝也随之仙逝。
多少年过去,其实他仍记得亭妃弥留之际的切切责问,为何不能保护她的孩子?太.祖的独宠不过是他因察觉了外室倾权兴起之象而用后宫制衡前朝的手段,大抵谁也料不到太.祖皇帝当年所爱何人,又或是铁血帝王一生从未动心动情,不曾爱过任何人,爱人也只是他用来统治的手段。
“后来亭妃之子的下落一出,各方势力涌动,都想争先找到他。不止莫氏,香氏……文成先帝亦是。”可惜年少心盛的少年帝王羽翼未满便妄想屠杀恶龙。有了亭妃之子,瑛玖自是不再需要个这个不听话的傀儡皇帝。将先帝软禁之时,他尚还意识不到班晨恨意之深,根本不容亭妃之子回都继位。
莫菁仍无法相信,她心乱如麻,亭妃之子便是泓澈,那个雨夜的屠杀因此而起,正如莫瑾所言,是他将亭妃之子的消息带回帝都,却阴差阳错把泓澈落入班晨手中,“亭妃之子活下来,你自愿退居后位放权于他?”
他对她的聪明甚为赞许,“麒麟太子已经出世。至于他,从前吾以收他为义子的名义,单赐他一个酃字,或许他会成为吾另一个更为出色的作品。“
莫菁几欲跌倒,神昏目眩,仿佛被重重一击,喘不过气来:“你打乱了所有人的人生,只是将他们当成你精心打造的作品。一个班晨不完美,你便重造一个瑛酃。瑛皇后也是得你之授命送进宫中的罢?她是你的女儿,你根本就是个疯子!”
又是一声悠长而显寂寞的叹息,他擅于弄权,否则也不能让瑛氏这个旁支一跃成为香氏的中流砥柱,当年太.祖皇帝也未能将他驯服手下,即使如今油尽灯枯,可外间如今一切风云皆按着他从前设想那样进行:“你从未试过凌驾一切,将所有人的命运掌控在手中的滋味。你又怎么懂得?如今晏褚皇帝也不过在重蹈文成先帝的覆辙,等晏褚皇帝一死,他比吾更加无人牵掣……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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