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却迟迟忍着不说。拿出颗丹药喂进去,费力将人搬上敞篷板车,换成自己坐前头驱赶着牛车离开琊县城郊。
两人离开了鹿鸣坞和琊县,一路向充州的方向出发。湖醒来后反而没有赶她走,彼此若无其事又心照不宣地前行。就这样流浪了一个月,两人刚进充州的城门,人生地不熟,初来乍到,不久便被偷儿顺走了身上所有的钱财。两人气喘吁吁,追着那偷儿跑了大半个州城也没追回来。没法子,变卖了牛车维持了几日生计,后来山穷水尽,只能每晚偷偷摸摸钻进富贵人家的灶房找些食物果腹。所谓盗亦有道,劫富济贫,莫菁在心里催眠自己,也只能暂时让人救济一下自己了。
可惜夜路走多终遇鬼,半夜到城中一官员家“借”吃的,别人却误把他俩当成奸细。她跟湖险些被抓个正着,一晚上左藏右躲终于逃了出来。
两人躲在后巷角落,第一次发生了争执。湖扶着墙角大口喘着气,不禁埋怨她:“都怪你!这么点高的墙都不敢怕爬,有谁象你这么怕高的?不然我早逃掉了。”
刚从虎口逃生,莫菁心情也不好,烦躁地驳他:“要不是你非要去偷那城官家的,咱们会被人当细作?!”
这孩子天生仇视当官的,也不知道为啥。
湖气鼓鼓,瞪着幽黑的眼珠子不服输:“之前若不是你弄丢了盘缠,我们至于这么狼狈?!”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跟着你浪迹天涯了,我自己一个人,今日就算被偷儿顺走盘查的也只有我一个,省得连累大少爷你!”
莫菁“哼”地一声生气不理他,盘腿坐在地上拿手掌扇风。她也没想到会弄成今日这种境况,在鹿鸣坞的客栈逃出来时走得太急,随身行囊来不及一并带走,否则也不至于今日这样狼狈。
闻言,湖冷着眉眼,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莫菁抬眼瞅他。
“咱们分道扬镳,以后我一个人就可以,你少连累我!”
莫菁心累,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人嫌弃到这个地步,一下子颓下来,话都懒得说了。
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巷子里,走了老远,蓦地又回过头,从后巷口探出半个身子,远远地盯着她:“我真的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去闯荡江湖,你不要跟着我!”
莫菁险些破功笑出来,闯荡江湖是什么鬼?
见状,湖又走近几步,站在跟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鼓着腮帮子就象只炸毛的石猫,“我真的真的走了?!你不要跟过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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