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也不便多问。以天为帐以地为床,就这样靠在树旁进休憩,许是经过了日夜的奔波太过疲乏,闭眼便陷入了梦乡,之后是被湖摇醒的。
他脸色算不上好看,一面拿尘泥埋熄了柴火就拉着莫菁往深山里跑。
“我在树上看到前方有火把的光,看样子往这边来,不能让他们发现。”
莫菁望了望不远处芭茅丛里隐约可窥见的火光还有攒动的身影,心中疑惑,那是琊县的方向,“这些人……”
湖顿了顿,咬牙道:“那些人我原先见过,揭了琊县的告示……许是来抓我的,抓我去换赏金。”
“……”这下轮到莫菁糊涂了。
两人穿梭在深林野径之间,月朗星稀,入了夜的深山本是格外地寂幽,偶有栖息的林鸟被他们一路惊飞。湖牵着她,稚嫩的侧颜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他云淡风轻,眼神却暗含一丝藏着同龄人没有的阴鸷之色。
“我杀人了,所以才从琊县逃到鹿鸣坞。”
听罢,莫菁这下连苦笑都笑出不去了,前有虎狼后有追兵,她跟湖都不知道谁连累了谁。
深夜上山的路都不好走,不仅陡峭,越往上,参天乔木全然遮挡住月下的光。虽然有轻车熟路的湖在前面开路,可她穿着衣裙仍多有不便,一个错脚便滚到了路旁斜坡的野草丛里。
就这样跟湖走散了,莫菁不敢呼声,就猫着腰躲在隐蔽处,竖耳静听外间的动响。
直到东方出现一丝微芒,快要日出了,穹隆隐约泛出蟹壳青来,莫菁躲在斜坡下的草丛里被蚊子叮了一晚上,终于按耐不住了,沿路下山,脚下路程磕磕碰碰却跑得飞快。
最后是在山涧溪流里发现了湖。人伏躺在长满青苔的水中巨石上,流水划过那具纤细的身子,瘦骨伶仃的脊背上一道数寸长的伤口被冰冷的溪水泡得发白。
莫菁涉水过去,想尽办法将他拖曳上岸。幸而是自己先找到了人,也注定他命不该绝。但愿那些找他的人不会原路返回。
人一直昏迷不醒,这会子莫菁把人捞上岸,捡枯枝生了个火堆烤衣服,简单地帮他处理了下后背的刀伤。许是在水里泡了一晚上,开始发起了高烧,嘴里迷迷糊糊地说着胡话,来来去去就一个字:“娘……”
莫菁嚼着酸得让人牙软的野果子果腹,越看越觉得束手无策,过去给他喂了点水,才见人痛苦地呻.吟一声,幽幽醒过来。
他睁眼后摸摸身上温暖而干爽的衣服。
见状,莫菁:“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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