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除此以外,当朝帝君又另颁布了几项关于盐田、赋税、科举的变动政策,任命的官员名单里,既有香氏的人也有公良氏、慕氏或是其余党派的人。
而表面上,君璟延的人所担任的事宜还大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政务。但褚如水利、盐田、军需等事务都是国之根本,稍稍沾些油花都是受用不尽的肥缺。
然而这一切都还得看任命官员的本事,能不能在香氏和公良氏把持的命脉下占据一方天地。
莫菁料想着君璟延的本意是退居后位,养精蓄锐了。或许是班太后的死警醒了他,或是因为别的原因。世上的成败不会是永恒的,为君之道旨在御人,而其中君与臣之间的博弈,理应无为而似有为。
她开始有些对这位帝君刮目相相看,想起那夜与她一同的失落宣泄。果然,一时的失意不会打败他,否则他就不是从前那借力打力的潜龙了。
莫菁与莫听素二人送走了莫瑾,翌日,又为慕少榕再送一程。寒风猎猎,马车一路疾行。赶上慕少榕时,他还只在城门外。
她随着莫听素跳下马车,今日便装出行,各自都戴上幕篱。护送的暗卫躲在暗处并不打扰这场离别相送。
慕少榕名义上是庄妃之义弟。他早失怙恃,唯一的亲姐亦在新婚之夜血染红衣。无论出于何缘由,便为了这浅薄的情谊,今日也该请旨相送一程。
慕少榕却显得很从容,大笑着跨下马,冰冷的盔甲在猎风中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他摘下酒囊递过去。莫听素接过大大地灌一口后还回去,她渺声道,送君千里,以酒作别。
慕少榕道一句多谢后又仰首大饮一口。冷酒生烈,他垂眸,长睫在风中颤动,片刻后才又将酒囊递给莫菁。
莫菁接过,沉默半晌,最终没有再说话,只是闷头畅快大饮一口。
她拿衣袖一抹唇边的酒香将酒囊递还回去,隔着朦胧的轻纱与之对视。少年将军仍是意气风发之时,只是不再如往日般桀骜不羁。浓黑深邃的双眼,目光是那样的热烈,千百般的情绪与欲问难言都藏在其中,却在顷刻之间都化作了消融后的春水,波澜不惊。
慕少榕扭首将酒囊挂回马上。朗声道:“多谢相送。此期一去不知何时归。”
莫听素浅声道:“君上苦心必定不会白费。”
慕少榕抬头望向寥阔的天际,忽而漫声道:“尽人事,听天命吧。”
闻言,莫菁两人相视一望,皆心生疑惑。
慕少榕毫不隐瞒,坦荡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