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险些没站稳,模样实在有些狼狈,大抵是没想到莫菁会闪躲,愣在原地片刻后,便立即恼羞成怒地转过身来,两记眼刀剜在莫菁身上,简直想杀人。
莫菁早就知道自己一躲肯定会扯起这人炸雷似的脾性,苗头不对的时候,还没等对面人先发作出来,自己先附小做低认错了。
两膝儿“扑通”着地,就磕头对着人儿行了个大礼,再抬首时杏子眸泪花婆娑,卖惨道:“大姐姐这是做什么?婢子纵有千错,大姐姐直接管人来打骂便是,何苦劳烦大姐姐亲自动手?”
屏婕妤处的一瞧这哭得梨花带泪,自己还没动手就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虐待人呢。众目睽睽之下都看着倒不好继续发作了,火苗子只能闷在心腔里翻涌,居高临下地冷眼看待着,恼怒道:“我问你!屏婕妤的衣物放你尚衣司好几日了,怎地不见送回来?!院子里的掌事姑姑没教会你么?主子交代的做不好,回头仔细扒你的皮!”
此时边上的掌事姑姑犯着难,笑脸迎过来说了几句调和的话,怎料那屏婕妤处的听也不听,不耐地将人推一边,嘴里喊一句“起开!”,目光又转到莫菁身上,开始斜着眼睛看人,冷嘲热讽起来,“还以为是在摘鸾宫,御前伺候的日子呢!干点儿小事就这样淋淋漓漓,没点利落,倒还要我过来三催四请?不知斤两的东西!看来要给你打松筋骨,脑子才跟着开窍!”
莫菁躬着腰,菲薄的身子蜷着,抖着,一双杏子眸可怜兮兮地瞧过来,软弱道:“大姐姐息怒。婢子不是不想先给屏主子送过去。可婢子只有一双手,再尽心尽力也需要时间,天知道这些日子婢子日夜不停,洗得双手都脱了皮。”说着,她敞开掌心给人看,这话倒是不假,一双手皱巴巴的,还泡得发白,“只是撷芳宫的容主子发话了,她那头送过来都要紧着洗,说是……说是……”
大宫女斥声问道:“说什么!”
莫菁两眼闪烁一下,才抽噎着,可怜兮兮道:“说是这几日君主频频到她那头去,不象别处的,门第冷清,莫说……莫说少送个几日,便是留个十天半个月再给她洗也是不碍的。”说道恰当处,莫菁还很适宜地挤出两滴眼泪以示为难,“主子们都指名道姓要婢子洗是婢子的荣幸。虽说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主子们在婢子心中都一样高贵,但容主子既这么发话了,婢子也难做。早知道婢子就是因着冒犯天颜才被贬到这处来,要再犯错,婢子便是万死不辞了。”她嘤嘤哭着抬手掖了两把泪,重新振奋道:“大姐姐莫气!这会子容主子那边送过来的衣物都洗完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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