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而且事务处置起来始终不那么周全。
我管辖着后宫内务,君上跟前的人,自然要亲身仔细编排。思来想去,您从前就是在御前做事的,跟荭莺倒也相契。我擢升您为女官副领事,回重华宫,想问问您的意愿。”
通常主子说问问意愿的时候,作为奴才也只能有一个答案。莫菁心里自然不受用的,这下可真难办,天天做个迟到早退的老油条,该来的却始终拦不住。
按照着架势,女官副领事倒象个幌子,瑛皇后这样郑重其事,是有心撮合,一日十二个时辰非得时时让人往御前上露面。
其实,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考量,皇后这人心思单纯,感□□上实在轴得象个死脑筋,老觉得爱一个人就必须得一门心思要他好。费尽心思张罗一出成全的戏码,回头自己细想下,太过一意孤行去编排人实在不厚道,脸皮子薄,还特特地询问意思,简直就是个孩子。
但今日她特地用到“我”,这多少有些让莫菁有些受宠若惊。
莫菁按着规矩来连忙谢恩,之后踟躇了半天也答不上话。
瑛皇后看出人儿那犯难的脸色,心便似在三月春水浸泡过一般霎时软了下来,歉疚与躁意丛生,也不再为难了,只摆摆手:“您若有难处说予我便是,能调理的自然替您调理。这事儿也不急,您大可考量一番再答复也不迟。”言罢便放人回去。
莫菁将自己裹着被窝里思量了一夜,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如今宫中人人都觉得她要成君主的人了,就等着进幸的日子派临。瑛皇后今日这么一出对她没有多加为难,不过倒给了她个警醒。得找到问题症结所在,对症下药,先发制于人。
她烦躁且苦恼地拿绸被蒙过头顶,这事没什么人能帮到她,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
更深露重,她盛装打扮,妆成后对着铜镜照了照,镜中人楚楚的神态实在曼妙。最后,从妆奁里捣鼓出一双碧玉小坠子戴上,才提灯出门上值去。
才踏入重华宫的内殿,盯着脚下的墁地金砖一步一轻移时,本以为无波无澜的心此刻却似突突狂跳,她紧了紧冒着冷汗的双手,才打了软帘到里头。
这是君王休憩的地方,此时只殿前门零零落落站着两个当值的宫人。
君璟延正倚在长榻的引枕上看书,暖光照映下,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慵意。莫菁奉茶上去时,他将视线从书页移到她身上,随手将书撂下,接过茶汤就着喝了一口才润声道:“您有什么事就起来说。这样跪着不起倒象孤做了什么委屈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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