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也在那一瞬黯淡下来。
这回轮到了莫听素抱她,让她象个孩子般依赖地枕在自己怀里。莫听素觑着她的神色,知道她隔山望海地想要自由,可哪里都是牵挂,从前是,现在也是,心这样软,随意让人一捣便坍塌,要走?谈何容易?
第二日,得了授命的如意拿着竹编小豕来房间逗莫菁。那玩物编得惟妙惟肖,撅着个小猪脑袋直往她鼻尖上拱,引得她发笑,抬手便抢过来握在掌中,兴致依旧缺缺,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
如意见状便坐直了身子:“今晚有宴,往日都是您陪在主儿身边的。今儿若真身子不爽利就不去了。”
莫菁翻了个身,偏过头来嗯声实话问道:“我不去,我就想偷个懒,您一个人跟在主儿身边可以吗?”
如意蹙了眉,有些为难,支吾道:“其实……我还是有点怵,加上姐姐在身边照应着,我才踏实些。”
莫菁笑了,无奈地伸出指尖点点如意的额首,才直起腰,懒懒地从旁边拿件褙子披上,下了脚踏,强打着精神嗔怪道:“去吧。我跟你一起去瞅瞅。”
如意一路晃着莫菁的手,跟了出去,笑得跟个猛摇尾巴哈巴狗儿似的,猛摇尾巴。
“姐姐心善。”
盛装打扮的莫听素一眼瞧见两人进了内殿,两手掖着,款款步至跟前,笑意清浅,婉声道:“我知道你精神不好。可也千万不要一个人憋着,您最喜欢热闹。听闻今晚边域异族进献了一头珍贵难得的雪狐,长得灵动轻巧,说是被驯得象人一样聪慧,还会钻火圈儿的。跟着我去瞧瞧,真乏了,到时候提前离席便是。”
莫菁道是,轻车熟路地扶了莫听素的手一路出了殿内上仪杖。
她是喜欢热闹,古人生活单调,来来去去也就这几样儿把戏打发时间。养在深闺的人儿总是对罕见的事物感觉新鲜,莫菁向来对动物不感冒,人活着就是在个大牢笼里苦苦求生,为什么还要看兽类被关在笼子里惶惶度日,那是真苦。反正她现在看什么事情都是悲观的。
皇室的家宴不比宴及群臣,总是随意些,宴席的地点设在摘星楼,搭了个露天高台,今儿个朗日将穹窿洗刷得明亮干净,入了夜,月白星繁,登楼而望,仿佛伸手可摘星辰,嫔妃们按序请安,走完一轮便各自入座。帝后是阖宫三千的一家之长,自然坐在主位上,如一对高高在上的璧人相敬如宾,俯瞰众生。开宴上菜,打头便是照旧一番轻歌曼舞的表演。
席宴上,三两个嫔妃搭伙凑作堆,女人坐在一起不愁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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