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跟他见过几回,你怎么会喜欢慕少榕?我这样了解你,我知道那都是假的,我这样伤你,所以你才那样,我可以理解。我们……”
我们可以再尝试着在一起一次。从前有太多的人与事横亘在彼此之间。如今那些曾经将自己置身于地狱的人都永不超生了,剩下的不算什么。
这些日子他仿佛疯了一次又一次,头一回好似有些清醒。可她没让他来得及说这些话。只是凝着比从前还要艳丽百倍的眉眼,将他的心脏鲜血淋漓地剥离丢开。
“不是他。还会有别人。如果你可以忍受。”
他不再象第一回那般失控,只恍若什么也没听到一样。
只是下一瞬掌心真地触碰在她的面容之上。他忽地象个孩童般天真地笑了一下,有些留恋似地喃喃自语:“我总觉得如今的你很不习惯。可这张脸是真的,我便接受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可以。”
还有什么可谈的?两人如同隔绝在两个时空里在对话。莫菁都觉得他现在的性情不那么对劲,变得太不像从前那个他。但他靠得这样近,压迫感逼仄得她只敢将脊背紧紧地贴着雕门,直至退无可退。
他仍旧有着曼柔温情的眼睛,可眼中那丝光亮终于还是被蚕食殆尽。他就象只快要寿终正寝的野兽,任何可以挽留他在这个世界的东西都一去不复返了。
他不明白,瞧着眼前的人瑟缩的姿态,他不明白为什么一直都要怕他。为什么连从前喜欢着他时都要带着一份恐惧,她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其实不是,他一直都知道,就象个成瘾者自欺欺人,偶尔受一点刺激,便觉得被凌迟般心口插上一刀。
他一点点地扫过她的眉眼,再到她的鼻尖,最后是熟悉的菱唇。
终于有一日,他可以做到如同刮骨疗伤般亲自将这刀拔掉,以后再不让刺伤自己。拔完刀后才发现,心口的血止不住,他要活命,只能自己主动又将这把刀插回心口,却是一样伤筋动骨。
他将她圈禁在方寸之地里,俯首吻上她,发狠地,用力地。要将属于自己的光亮还有温暖都夺回来,他如今就成了个空荡荡的黑洞,所有在乎的东西都一一流泻殆尽,再也填补不会去了。
莫菁惊在那里,脑袋里模糊的一团。她觉得自己摇摇欲坠,只有夹在冰凉的朱门和眼前温热挺拔的身体之间才支撑着勉强不倒下。
从前的亲近是心甘情愿的,带着欢喜。如今只有逼迫和蛮不讲理。她满目的清泪,所看之处模糊一片。她甚至看不清他近在咫尺的面容,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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