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刀打晕抱在怀里,并用自己的墨色斗篷将莫听素裹住,兜帽遮脸让人难以看见面容。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不过是顷刻之间完成,仿佛护她是天生之本能,无所谓对错与喜恶。
慕少榕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莫听素交到心腹手中,示意将莫听素与如意带去另一辆马车后,走近来跳上车儿板子轻易拔了剑便握在手中,另一手紧钳着莫菁的手臂将人一气呵成地推进了马车内。
他望着莫菁怒得喷火似的眸子,只若无其事地放下佩剑,替莫菁将那锦毛滚边绯色斗篷系上。
莫菁心潮翻腾,喘着粗气,张嘴便狠狠地咬在慕少榕的手背上,片刻间便是皮肉破裂的声音,口腔皆溢满血腥味。
可慕少榕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任着她发泄,只是皱着眉闷哼一声,莫菁立马松口一把将防备不及的他推开快步跳下马车。
可那又如何?即使此刻慕少榕不拦,跟前骑兵都在马车四周围了个圈儿,她眼睁睁看着夜色下前方去往四方山的队伍离自己越来越远。
夜风吹起她翻飞的斗篷下摆和衣裙,莫菁回身望向此时站在马车外,一脸淡漠地望着的慕少榕,红着眼眶,如同个被困住无以自救的幼兽,对峙般歇斯底里地连连吼道:“我不是!慕少榕你这个疯子!”
最近的侍卫手压剑鞘,只是上前颔首请她,语气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请素贵人速上马车,我等拼死护贵人周全。”
她置若未闻,只径自往庭山的方向跑,可没几步,眼前的这些侍卫如同一道无法跨越的壁垒,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如同个无头苍蝇四处乱撞,可由始至终都被被剑用同一句话挡回来。
“请素贵人速上马车,我等拼死护贵人周全。”
她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指鹿为马般的困境。从前想做回莫听素,可没人希望她是。爱她的人不希望她要回这个身份,为何却偏偏总有人要逼上她绝路?
她忽地对这个荒唐的世界有些厌弃与绝望,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大笑,等笑累了,眼角都笑出泪花来,才喘着气,曲指擦去眼角余泪,一脸平静地起身。
她来到慕少榕跟前,五指发力,狠狠地一巴掌打在那俊美的面容上,冷声道:“还请慕少主勉力护送。”才上了马车。
片刻后,似乎听到慕少榕在车外缓声道:“我一定会护你周全的。”他顿了顿,才幽幽传来一句,“对不起,我很自私。”
莫菁头倚在一旁,闻言也只是唇边勾起冷笑,内心竟无一丝波澜。马车在骑兵的护送下渐渐在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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