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爪套连同那颗血淋淋,尚还温热的心脏一起被丢弃在地上。瑛酃居高临下地望着已然绝了气的尸体,一面接过关廷递来的手绢,蹙着眉一脸厌弃地擦手,“我这人向来有仇必报,平生最讨厌旁人算计我的人。我不去找你,你自己倒找上门来。既然蠢得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杀了反而好办事。君氏的江山还轮不到你坐。”
此时,从梁上跳下两个黑衣暗卫跪在跟前卫。
他挥一挥手示意道:“去吧。”
于是眼前略过两个极快的影子,消失在殿内。
关廷问道:“既然东宫太后的虎符是假,亭洲王已死,我们是否应该去见晏褚帝。”
瑛酃将手绢丢在地上,打量着殿内,“不急。若真如方才亭洲王所言,便等莫氏起事再说。只是亭将洲王已死的消息封锁,暂时莫要泄露出去。”,他顿了顿,才道:“您不觉得班晨派人刺杀亭洲王一事过于蹊跷?班晨若是因恩泽侯一案才决定提前行事,晏褚帝的生死是直接影响她起事的成败。莫氏事前准备得再充裕,有亭洲王相助能如虎添翼,断不会在这个节骨眼里就跟人翻脸。”
闻言,关廷思量半晌,才回道:“许是班太后知晓了假虎符一事,便一不做二不休?如今京都和四方山封锁了消息,我们都不知京都现今的情形。若真如此也未可知。”
瑛酃摇头:“事情未必有如此简单。但不管如何,既然虎符不在班晨手上,我们便尽快找出来。亭洲王刚愎自用,虎符不会放心交给他的谋臣保管保管,往他贴身事物里找。至于京都,有无我还有流琴几人,即使消息封锁,一切按计划行事倒也无碍。”,他略沉吟,才想起来问道,“瑛相那边可有回复?”
关廷垂下眼睫,低首在耳边恭敬回道:“晏褚帝将四方山封锁前,流琴已然送来密保。传瑛相言,一切凭千岁爷定夺。”
闻言,他道声好。提步走出了殿门口,此时,院落里虽无一丝嘈杂,却已然一片腥风血雨,宫女太监,侍从门客,一个个被捂嘴割喉,手法极快,除了空气中随凉风而来,愈加浓重的血腥味,甚至没有一点异样,死寂寂的平静。
此时风起得有点大,他搓了搓手背,站在檐下颀长的身姿如玉树。橘光随着飘荡风灯一明一暗地照在那张无懈可击的脸上,微挑的眼梢,凉薄的唇色,此时连眸色也出奇的温暖,怅惘地一声叹,冷眼旁观着这一场厮杀,冰肌玉骨如同养尊处优的贵族公子,又似悲天悯人的佛陀。
“你们大多数是亭洲王身边的人,都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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