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爷唤下臣来所谓何事?”
关廷跟在身后进来,也随之行上一礼。
那亭洲王听罢“哦”地一声,将殿内剩下的中官宫娥统统赶了出去,才转身对着地面啐一口道:“本王今日遇人行刺,幸得褔厚命大,才得以逃过一劫!几个王八羔子,仗着背后有主子给撑腰就来惹老子!不识好歹的东西!”
听罢,瑛酃别开脸望着地上缺臂少腿的尸体,眯着眼睛细端详这些人的面容,依稀可辩认得出来其中几个是晏褚帝跟前随侍的女官。他别过脸,眉头蹙着,也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问道:“怎么回事?王爷是说今日对您起杀心的人是当朝帝君?”
亭洲王一听,脸色缓和,忙笑道:“本王与泰坤宫的这位怎么算也是表兄弟,有血脉相连着,虽平日里不待见,但危急关头还得依仗平川李氏的势力替他稳固君氏江山。更何况,如今东宫太后夺位之心昭然若揭,他尚不敢对本王赶尽杀绝。”
此时关廷上前,笑道:“如此说来,这后面指使谋害王爷的怕是另有主谋。旨在离间王爷与君上的关系。此事竟还涉及帝君身旁的女官,王爷宽心,下官也自当严查,将此案详禀帝君。”
怎料,那亭洲王不以为然地“哼”声摇头道:“如今风声鹤唳的势头,谁还顾得及这个此事再查只怕也未必有本王清楚!今日本王既让你们来,便不瞒你们什么!进京本王便与孝恭顺太后达成共识,共襄大事。从前本王多次假借追逐佳人而来之名私访京都,不过是要透过莫氏之手,与东宫太后会面。”
亭洲王这个人,你说他没心没肺,其实人儿时时刻刻又揣摩着些小心计。人是有些好渔色也常常是只想着自己快活没了框条,但到底是世家之后,就算品性不足,沉迷温柔乡,醉卧美人膝的同时也不忘怀着几分心机为自己的世家筹谋,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但这些小算盘能不能落到实处来,还得看老天爷给不给他赏脸。
瑛酃似笑非笑,凤眼深邃,此时白璧无瑕的一张脸撼在迟重的风光里,神色难测,冷白指尖如贯地抚过无患佛珠,只等着亭洲王继续说往下说。
亭洲王知关廷是瑛氏的人,也无所顾忌,不瞒道:“可如今本王改变主意,与其辅佐她人登基,呕心沥血,到头来却还向旁人俯首称奴,我平川李氏无出头之日,还不如取而代之!”
闻言,瑛酃凤眸暗了暗,望着他的背影,嗓音略沙却平和,缓声道:“你想登基做皇帝?”
可曼柔的音质,勾绕的尾音,如同毒蛇吐着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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