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事,当先下手为强,从尚未亲政的少年帝王手中夺权。只是,她有一事尚不明,班太后当中是因为恩泽侯一案牵一发而动全身才决定效仿则天皇帝夺权而令天下,还是早有预备备?
若从前不曾有过这样的念头,此番只因了结营会饮一案而仓促起事,布置事宜是不会如此井井有条的。
帝王亲政需要先从东宫太后手中夺回政权,若太后党不愿放权,便早晚会有针锋相对的那一日,而恩泽侯一案不过是作为□□,引爆这场无法避免的风暴罢了。
晏褚帝如今软禁所有皇亲公侯又有何用。这些皇亲公侯的儿女儿女大半留在京都,软禁只能保证这些人不成为阻力。可若这些人当中有手持重权的,当真反起来,如何能抵挡?
届时太后党身后有香氏,莫氏背后的势力支撑;而晏褚帝这边,慕少榕虽为帝国将星,刚从其父手中接替家主之位,可属于新任家主的势力尚未培养成熟,真到了形势逼迫之际,会不会碍于其父之面而择观望之态尚未可知。至于外戚平川亭洲李氏早在晏褚帝祖父之死一事互有隔阂,再观朝中,晏褚帝手中唯一的筹码成了领兵长史司马欣。
这几日他将公侯大臣软禁,虽则是禁止与帝都书信往来,私相授受之必要,却失尽了人心,如今若连司马欣也成亲太后党,那么在这场王权争夺战中,晏褚帝还有什么胜算可言。
若莫氏此时与京都东宫派里应外合,造起反来,四方山离亭洲的藩地百里之外,若去其它地方调度军马最快也需一日一夜,届时晏褚帝能依仗的就是不确定能否可用的慕少榕和亭洲王。
莫菁缓步至殿外,门口仍守着来传她的中官。瞧见她出来,只脸色凝重,一面指了指不远处正凭栏遥望风景的倩影,低头附在耳边轻声问:“如何?素贵人在前头候着面圣呢。依你看,能否请进去?”
在皇帝跟前随侍的都成了人精,任何事都需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个揣摩王意出错,惹得龙颜大怒。
莫菁一壁阖上门,一壁摇首如实道:“君上此时怕是没有心情见任何人。我出来是去为君上沏壶茶汤。”
那中官瞧莫菁的脸色知里头应无大碍,点点头道:“也罢。劳烦小姑姑到贵人跟前言禀了。”,说着,他又扭头“哦”声一面吩咐守在门外的两位宫女:“你们俩随小姑姑去值房做个帮手。”
莫菁一听,心想御前十二女官,此次随行的虽只有半数,但君上穿着饮食都是随侍女官打理,未曾有过破例,于是便软声拒绝:“不用。我和常春她们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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