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荭莺伸手压在莫菁细致的手背,目光凝动,望着莫菁时神情竟然少了往日的精干凝练,反而有些凄然:“我是有意支开常春的。她年纪虽与你相仿,遇事却没有你沉稳。故而有些话,我想单独交代于你。”,说着,她轻叹一口气,似乎话里有话,“君上平日里对您的特别,其实我都看在眼里。”
莫菁一愣,不解她何以平白无故说这些话,以为荭莺如从前般认为自己还有攀龙附凤之想,下意识地欲开口解释。
荭莺却似并不在意,只微摇嗪首阻拦她的欲言又止,秀致的唇角扯起一丝让人心安的笑意:“并非要怪你。其实细想,从前是我太过计较,或许我眼里只有君上对你的看重而觉得你别有居心,却忽视了你也有无奈之处。说到底,我们都是奴才而已,你我共事许久,我该知道你的品性。只是,我有些话想问清楚你,若有朝一日,君上有意册封你,你可愿意?”
莫菁心一沉,不知荭莺此番话意欲何为,一时竟无言以对,可如果她只是想测试自己,大抵没有必要,故而目光甸甸迎视坦言道:“我不愿意。”
荭莺虽然早已猜到她的答案,可仍追究她原因,目光轻柔地笑道:“为什么?”
莫菁思索再三,却不知道从何答起,片刻后才躲开荭莺凝视的目光,状似随意望向手中执着的紫圭,平静道:“竹青贪恋世间风光,不想困在宫中这方寸地里。姐姐能理解么?”
闻言,荭莺释然道:“若人人都能够随心意选择,那这世间便没有因贪恋而成的执念了。世事未必能如你所愿。”,她说着,又重振精神转移话题,云淡风轻继续道,“我似未曾跟你说过我的事。我是遗孤,祖上大君曾任太子太师,那是门楣沾光的事,家中几代入朝为官,我阿爹当年亦是奉旨前往治水途中遭山贼所害,和阿娘双双送命。
幼失怙恃,孝恭顺太后在世之时怜惜我,晋选入宫奉为女官,因我祖籍平川与帝君之母系出一地,太后便让我自小随侍帝君左右。此后我随帝君自帝都迁封地平川再重回帝都,君上所在之处就是荭莺的第二个家。
除了君上,我最牵挂的只有你们几个日常共事的姐妹。日后你若还在宫中,凭着君上对你的看重,总有能力自保之余,几个共事的姐妹你也能有担待。不求闻达,但求她们几个也能善终。”
莫菁听得心惊肉跳,这些话句句都似有深意,让她不敢深究。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回道:“姐姐你在说什么?若真要互相扶持,日后你也在的,你领着我们总归出不了大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