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头一回难得地软化下来妥协。想少吃一些,自己也这样尝试着去做,可最后却总是不尽人意。少吃了,过不了多久还会发作,这样一来一回,反复起来反而更加控制不住。
莫菁贴着他的脸默不作声,却在心里头安慰自己,他能听自己的话一点一点地将那些药减下来,而不是象从前一样不管不顾总是好的。物极必反,这样子的结果谁也想不到,她没资格责怪他或是劝说什么,只能一步步来。
她心里升起一阵悲戚,过了好一会儿,才低着头闷闷地道:“我做的那些用来缓解的药包当真一点用处也没有。回头我还找秉御医,跟他商量旁的办法,一定还有余地。”
他没说好或者不好,反而是安慰她:“你不必如此。反正这么些年都熬过来了,差不了这一时半刻的。”
况且,以秉东来的医术,他能好便早就好了,而不是象如今这样吊着半条命苟延残喘。只是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他有他的傲气,这辈子最厌恶的便是旁人投来或同情或可怜的目光,他并不想她成为其中一人。
莫菁又歪着脑袋瞧他,不依不饶,坚定道:“您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真的,若信不过他,总得信得过我。”
他却笑出声来,倒似头疾之痛反而不如方才那般疯长了,银钩盏灯下狭长的凤眼愈发地流光灼灼,“你往后还是少些跟秉东来这老头子往来吧,性子愈发地象他执拗,人太正义耿直可不是件好事。我不太想日后还得多管个惹是生非的小老头子。”
她一双杏子眸小心翼翼探过来,“你知道啦?”
“你以为你那些从前在世家府邸耍的小手段逃得过内务府的眼睛?屏婕妤被人画了个花脸猫子不敢到帝君跟前闹大,第二天一大早便戴着个幕篱去找到内侍监质问这事儿到底归谁管。”说着,他低着眉眼看她,一手勾起她落在后颈的玉坠子摆正,淡淡道,“这次你还敢在亭洲王身上动土,勇气可嘉。”
莫菁默了默,如实道:“我知道他差人来让我去他那处就是没安好心。本来我不去,他也不能拿我怎么办。只是他都欺负到头上来了,我不趁机给他个教训我觉得很对不起我自己。没道理前头我帮如意出了头,轮到自己却要忍气吞声。反正将他头发剃光,帝君并不待见他,他本来理亏更加不敢去告状,这样也好让他记住日后不要老依仗着自己的身份去欺负人。”,末了,还带了些害羞的小骄傲地继续道,“唉,我觉得我这个人正义感还是蛮强的,你说呢?”
侃侃而谈大半天,到头来还得要他也发表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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