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番盘算,笑道:“你以为君上如今看重的是这李忠吾才留的面子么?他看重的是‘亭洲王’,亭洲是他外戚的藩地,当年孝恭顺削了他祖父的权,要的就是想掌控。可亭洲出了个不争气的藩王。”
但胜在手上有个好筹码,亭洲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又拥着二十万兵马,与彦稷朝的百万雄师相比虽是不能抗衡,但也不能小觑。晏褚帝需要势力支撑他与班晨抗衡,当然就要打起亭洲的算盘来。
关廷道:“如果真让君上收了亭洲的兵权”
他有自己的担忧,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慕氏有镇守边关抗击寇奴的三十六万,莫氏暗里操控城中把守的四十万,如今的四大家族,有至始至终都根基稳固的,有后起而居上的,可在彦稷朝世袭罔替了三百多年,手里的人都会认主。文臣武将各占一方,朝中文臣香氏割据了大半江山,真到那认真讲究起来的那一日,不止要文力,如今慕氏到了慕少榕手中,盛够了香氏的树荫,要自成一派独立开来,公良氏虽掌着朝中大半财力命脉,香氏那二十万兵马还能有什么作为?
拿着佛珠,冷白指尖轮着木患菩提一粒一粒数着,慢慢地,他凝神,缓声道:“且容杂家想想。”
夜宴开始时,鼓乐吹笙,但是坐席都两百余席,这次宴会规模宏大,各地藩王,贵族士人,基本大大小小的文官武将都来齐了,后宫除了镇守东宫的孝恭顺太后,几位新晋的美人都列席在内,随坐在帝君下侧。帝王列席时万人齐声跪拜行礼,气势如雷震天,令人咂舌,莫菁躲在众人堆里也就蹲着做做样子,古代人爱搞阶级崇拜,平日里行礼鞠躬逃不掉,如今是能免则免,她也没啥个人信仰。
等晏褚帝落座发话后,众人才一一列席。从前她没见识过这么大型的宫廷乐会,今天开了眼界愈发觉得这趟随行来得愈发值了。偷偷四处打量,在位的臣子没有几个相熟的,歌舞开始,表演的优伶才貌俱佳,但有莫听素珠玉在前,与莫听素相比都显得逊色,心里想象着莫听素在宴会上艳冠群芳的情景,她开始愈发地期待莫听素的节目。
若要问她对莫听素的感觉,必定是复杂难言的。同为深宫之中,与莫听素的交集颇少,从前莫听素替她解围时的秀慧,那夜同为撞见宫女被处死时莫听素显露出的一丝柔弱,再到现在见莫听素独自躲在一处吹奏笛子时的落寞,这样一个人,热情而不失温婉,俏丽而不失柔情。
即使与晚琉光一模一样的脸,假的永远成不了真,想必此时的莫听素也十分清楚,或许这是莫瑾有意而为之,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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