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别总是气我,明明知道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会让我难受,你还这样去做,这样子去说。你一这样对我,我就觉得头疼。”
说这话时,语气总算没有了以往凉薄的况味,却总似多了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也不是不好,过的这么些年都不知道是些什么样浑浑噩噩的日子,如今总算活出一些人味来。
莫菁心头有些欢喜,慢慢地,又觉得不是有些,是有许多。可欢喜过头了不知怎地就觉得徒添了许多伤感出来,于是眼里涌出了泪,哭着哭着又笑了,白腻的鼻尖有些发红,又哭又笑的样子,有些滑稽可爱。她止不住地伸出手捂着发酸的鼻子,来到这个朝代里的一千多个日子里,头回觉得自己苦尽甘来,有了可以依偎的伴儿。以后再多的苦难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她又怕自己听错,于是说道:“你开头的几个字能不能再说一次?我最近脑袋犯浑,怕听错。”
他从她的肩处缓缓抬起头来,望着她捂着唇又哭又笑的样子,那双极好看的眉眼氤氲着曼柔之色。
“你先说,你为什么被人罚跪?你想不想做贵妃?”,他顿了顿,才补充,“凤后的宝座是我家姐的。日后,若有机会,且带你去见她。她比你更加的心思单纯,性情温和,这样简单的人,想必你会喜欢的。”
莫菁笑弯了眉眼,睁着红通通的眸子哽咽道:“罚跪就是罚跪,我才不跟你认错。我不想做王后,也不想做贵妃,我想做你的夫人,拜堂行礼可以不要,私下里拿彼此的衣角打个结就算礼成,以后我就是你的夫人。”
他迟疑,忽地一笑,又说道:“残缺之身,承蒙不弃……”
莫菁回:“我也身有腿疾。歪嘴配瘸腿,天生一对。”
瑛酃抬了手背,衔去莫菁眼角的泪珠,只一笑:“你的腿疾,我总会替你找到法子治好的。竹青且先记着,权当是给你的聘礼。”
她象个孩子,拉起他?裳的衣摆,再低头一瞧自己现今穿着不合时机的单衣亵裤。于是回身拿了正挂在旁边的长褙子,匆匆套在身上,而后低头认真地拉着一红一橘的衣角,将两人的衣物打了个结,左勾右缠,于是注定了今生要纠缠在一起。
“你可喜欢听素花?我给你的药包里放了剪纸。是一朵听素花儿,还有两个小人牵手的小像。其实真要写实的话,其中一个小人还应该手里拿串糖葫芦,但我手笨……”
他凝视着她的侧脸,凤眸深邃,似乎藏了太多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可她高兴过了头,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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