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拦着,其中一个跪了下来,将莫菁护在了身后,哽着嗓子,劝言道:“荭莺姐姐,既然竹青说没有便是没有的。咱们几个共事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跟前都是您亲自挑出来教化的。您是我们的师傅,我们的为人您也是清楚的,否则也到不了御前伺候里来。再打下去也是屈打成招,还伤了姐妹间的感情。我们都一直记得您的教导,尽心尽力伺候君上,平日里天大的事咱们姐妹也互相扶持着过。如今做妹妹的只犯了一丁点儿的错,姐姐您就不可饶恕了么?”
其余几个也跟着附和相劝,一时竟也让荭莺有所动容。不怪她一丁点儿的小事就这样
小题大做,她也是见过太多肮脏的东西,后宫之中尔虞我诈,人心隔了层肚皮,便是亲姐妹之间也是可以拿来出卖的,如今稍有苗头的事情便容不得她多想。
荭莺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来,放下拿着竹条的手,立在烛光下静默了片刻,居高临下地望着莫菁,才幽声道:“几个姐妹中我是最疼你的。你也别怪姐姐狠心,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从前姐姐有多疼你,现在就有多置气。也许你这次真的真的只是无心之失,没有任何别有居心的心思,姐姐姑且相信你一回,再有下次,叫姐姐瞧出端倪来,早晚会处置你的。”
莫菁闻言,只磕首一拜,仍然是那副糯软的语调,叫人莫名地怜惜。
“竹青受教。日后必定严于律己,再也不犯今日的错误。求姐姐责罚。”
荭莺顿了顿,语气比方才缓和了些,只语重心长继续道:“不怕老实告诉你,我呆在御前还有几年的光景,满了三十,就要调派去管教化。从前跟我一起的皆出宫的出宫,调派的调派,我因是自小在帝君随侍才留到了现在。几个姐妹中你是最为谨小慎微的,行事也比同龄人稳重。我想你接我的班儿,可如今我怕我自己看错了眼。若其身不正,怎么带身边的姐妹?
现在你也瞧瞧这几个跟你共事的姐妹是如何护着你,日后如果你真是别有居心便是辜负了这几个姐妹今日对你的维护。”
众人见风雨皆散,雨过天晴,都松了一口气。
荭莺也心疼她,只转身将手中的竹条置于一旁的案上,重新坐回一旁歇息的矮榻。
“不管有没有那样的心思。做错了就要受罚。如今不在宫中,也没必要日后再去永巷领罚,到外面跪两个时辰自省。”
方才护在莫菁身前的女官那手轻掖她的衣角,低头小声笑着提醒:“还不赶紧谢过荭莺姐姐?”
知道荭莺也是有意徇私袒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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