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宫里头为自己也为别人卖命,阖宫三十六所,只有皇帝这么一个健全的男人,可女人多了,谁能都一一顾全?
莫说这些宫娥女官无依无靠,有些低等的宫妃怕是苦等了一辈子也见不到圣颜,正道难走,心气高,又不屑于跟宫里那些身心残缺的东西为伍,便彼此做伴,偎依着取暖。对食么,其实就是形如夫妻,彼此搭伙食度日,跟谁过还不是过?横竖都不是男人,女人也总比阉竖强。
主子们开了先例,上行下效,下面的人儿也照样画葫芦,兴许还真能从中咂出些乐趣来。只是这东西,不管太监或是女人,横竖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那掌事姑姑又道:“我那个呢,是个知根底的,又是同一个地方出来。否则,当初也肯定不会跟他走到一道来。日子好歹也这么过来了。跟着一个太监过日子,你说不苦么?也苦,可横竖比自己一个人强。
你们的姐姐,我,命不好。自小进了宫,父母又早亡,家里头没什么亲戚,唯一一个姑母,却是个凉薄的人,便是为了一些值钱的随葬饰物,也能瞒着你,去挖你父母坟头的。
我这里家千百里的,被人欺负到我父母坟头上来了,还是老家那边的人实在看不过眼,写书信一封,托人削到帝都城里来给我,我才知晓的。
我心头那个恨呀,生前不能侍奉父母以尽孝道,待到双老归泉了,也不能教他们安心享受香火。
我还做什么女儿呢!一条裤腰带横梁上吊死了,去父母跟前谢罪算了了。
后来,那老火者知道了,便派人去我老家替我重新敛了父母的骸骨,好教他们入土为安。事后,又差人将我那姑母一家大小绑在家门口跪着,被人兜头兜脑淋了一整宿夜香,给我出了这口恶气。
别人帮了我这么大忙,又是同乡,平日里待我还不赖。我除了自己的这个人儿,还拿啥去回报人家的大恩大德呢?”
众人唏嘘不已,前头还以为两人感情深了,又是同乡,便自然而然处起日子来,没想着里头还有这样一段渊源在。
那掌事姑姑拿着手里的绢巾低头了拭泪,长吁一口气,才又道:“他在宫里头也是能说上些话的,提携着我也跟着沾光。如今安身立命,又吃穿不愁,我还有什么可图的呢?”
挨得紧地已然将手扣在那掌事姑姑的手里聊作安慰;两个眼浅的已然红了眼眶,悲愤不平起来。
莫菁原本坐在一旁,喝了盅茶解渴,剩余的时间,也就拣了几样爱吃的干果零嘴,坐在旁边当听故事这样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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