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食。走不远的,你就跟大伙多说说话。”
亭荣一听,也有了决定,展颜笑得愉悦,忙坐回原来的位置,对莫菁道:“那姐姐赶紧回来。”
莫菁笑着默默点了点头,便往旁边近小溪的方向走去。
在小溪边蹲踞看了会儿清水中的小鱼群,在跟前随意捡了枯枝条撩到水里玩,自觉溪水清凉通澈,兴致来了,灵机一动,便拿了随手带的手绢泡在水里沾湿后,展开就这么贴盖在面容之上,闭上眼感受着冰凉凉溪水贴近肌肤的的感觉,教人十分舒服。
四处清幽宁静,微风拂过枝桠,只余树叶“沙沙”作响和耳边汩汩流水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莫菁实在受不住这气氛,活象受罪,忙将手绢扯了下来,回首就喊道:“别躲了,出来吧。”
于是一个绯衣玉带的锦衣男子从身后的小林子里探了出来,手里晃着个象牙名牌,身姿俊朗,气度不凡。
巡陵的队伍,排在前头的是帝君的龙?,随后是天家王侯,武官随送,文官随在其后,最后面才是宫嫔优人的队伍。这人从前头倒回来,倒是有心要来揪她。
他一步步走近,末了,挨在一旁的树干上不屑地一笑:“还以为你私下跑出来私会情郎,还说正巧了,要真能遇见那个跟你假山幽会的情郎,就趁着今天这机会一起把你们办了。”
反正他说什么,莫菁只当耳边风。自己打定主意口不承认,就算他担心自己把那夜假山里看到他跟莫听素的事情捅出去,碍于自己是帝君御前女官的身份,慕少榕若没有万全的对策,一时半会儿还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这样想着,莫菁站起身来,如玉的面容还沾着水汽,腮凝新荔,活似晨初沾染露水的红海棠。她并不理会这人的威胁之语,知道他只是表面吓唬人,只径自走近一点,微福身子:“婢子真不懂慕少主说的什么话。不过倒还记得那夜里慕少主不小心落水,婢子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将慕少主从鬼门关阎王爷手上将你拖了回来。便是看在婢子一片赤诚的份上,少主就把名牌还给婢子,婢子呢,也是个懂眼色的人,绝口不宣扬当日慕少主在水中扑腾活象个旱水鸭子样儿的英姿,日后遇到少主必定绕路走,绝不碍着少主的脸。”
提起那日落水,慕少榕脸色顿时变得一阵青一阵白,自打娘胎出来,他就没这么狼狈过。被人从水里捞出来连夜上的马车,送出宫外去。
这姑娘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有心在跟前恶心他。
慕少榕眸中怒色立显,但很快就以如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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