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的东宫之主,不至于传个奴才过来也这般千难万难的。只如今这副凄凉的境况少不得她自己一手促成的。
而最近的一次来她蓥訾殿,不过是因为他有意将瑛氏长女送进宫里来,要奔的是凤后的宝座,前头回禀了圣意,面子上顾全得妥妥当当,得了个空便巴巴儿地冲着她盖章的凤印来。想得这样周全风光,当初不让瑛氏长女选秀进宫便是怕辱了身价,前朝后官怕是没见过这么护短的做法,可惜现在谁都敢怒不敢言。
可不是个能耐通天的狠角么。能耐大的人通常凉薄,否则处起事来不够铁腕果断。这个认知班晨是近日才算明白过来。只是没料到,他对旁的人发起狠来也就罢,对自己也不留情面。
彦稽朝至今两百余年的业绩,所历风风雨雨,从皇权鼎盛到外戚掌权、外敌环嗣,个中盛衰起伏,好好歹歹也延续了百年,最后到这一朝来,前朝后宫掌权都落在一个太监手上,这是历朝历代的头一遭,从前将人扶植上去时还能咂出些甜处,如今只感觉到实打实的搬起石头砸脚的苦头来
童天英是自己的贴身内侍,那日他将童天英的五指断了装在锦匣子里差人送了过来,要的便是给个警告。
不管这会儿他接近那小妮子的目的为何,用着从前对付自己的法子照样画葫芦将人收归己用,或是真动了感情,都叫她置气。
班晨这样想着,且见瑛酃已然放了篦子,直起了身板,从一旁接过呈上来的温热巾帕,奉到她跟前来,
她接了过来,一面净手,一面瞧着铜镜中那无可挑剔的面容,眼角的梨花太过艳,又觉着人俊得太过凉薄。通天里找个如他这般中看的只怕再也找不出半个。
深居宫中多年,再来谈情情爱爱就真的太可笑了。更何况,她也早过来那个少女怀春的年纪,她的柔情也早被这座皇宫,被从前的太祖皇帝杀死。
当初看上他,除了体己的好手段,还有那双象极太祖爷的眉眼,彼此取乐,各取所需的利用罢了,宫中最不缺的便是薄情的人。只没想到眼前这人儿也一样,爬到顶子上了,转手便翻脸不认人。
以前以为自己有能力一手掌控,可没想着让他入了瑛氏的宗祠倒颇有放虎归山的意味,被人养了几日就象做了人家的狗,瑛玖处不了事儿了,他一手掌控了瑛氏一脉也就罢,可做出来的事处处违逆她。两人心生间隙是早晚的事,只以前还能在她跟前虚与委蛇一番,而如今却是敷衍也懒得敷衍。
班晨心狠狠,将净完手的巾帕放回去。怕只怕这位高权重的监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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