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乌压压地一群人,再偷瞄一眼宴席的方向,低头不死心,又凑到耳边来悄声一句:
“听说九千岁还未发迹时就是蓥訾殿里的一个小太监,常常跟主子躲在寝殿里就是一整天。从前我还不信,一个太监而已,躲在殿里也开不出花来,可今日我瞧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就像那些蓥訾殿的姐妹们私下说的,这么一个人便是不中用也中看,而且指不定用什么旁道来取乐呢。”
亭荣同为去年新选的女官,只是与莫菁各自当差的地方不同,她也是新进宫来,日子短得紧,莫说其他,今日只怕是那班太后也是头回见着。
亭荣是心眼实,生性单纯,对着她们这帮姐妹常常有什么说什么,这会儿躲在莫菁身边,一惊一乍地,心里想什么也就通通倒腾出来,也不怕内务府的人现今只手遮天,稍有风吹草动,吹到他们主子的耳边,回头又会有什么计较。
莫菁一番话听下来且不是滋味,其实他与班太后的私情她早有耳闻,只是从未去细究。至于个中真假隐情她从前是没必要去探究,现今是不想去探究。有时候她真是有些沮丧,自觉红鸾星从来不旺盛,好不容易才结的姻缘,不管这个人如何,底下是不是缺了一块儿,认定了就是认定了。谁料到这人竟似净了根也断不了桃花似的,简直叫人可气。
此时,刚落座的班晨似微执雍华笑意,淡声与晏褚帝说了几句话,晏褚帝君在跟前朗声说了几句话,大意是今日旨在君臣同乐,不拘什么,人人只需放开怀来便是。
跟前又是乌压压地一片叩谢皇恩,末了,又恢复了先前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热闹景象。
莫菁才扶着有些酸疼的膝盖起身,荭莺便对其使了使眼色,莫菁了然只径自跟了她从廊间穿了过去。
后殿上,荭莺接过宫人递上的酒樽嘱咐道:“都谨慎着些,平日里君上对咱们可是宽容的,咱们便更不应该有任何错处教人指摘。”
跟前的几位女官皆柔声恭顺答道是。
见状,荭莺稍稍放松了神色,放她们一个个至御前侍酒,末了,却微拉了拉莫菁,悄声再提:“莫要再象方才那般神游太虚了。姐姐知你一向谨小慎微的。”
莫菁微蹙了蹙文细的眉尖,略带歉意的眼神:“我省得的。”
缓步走至跟前,心头却无端跳跃得愈发地厉害,用尽力气稳住手里捧着的酒樽,上前奉上时,抬眼恰恰与他四目相对。
瑛酃望了一眼莫菁,只凤目微转,已然上前执了酒樽过去。他转身回至凤座旁侧,弓腰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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