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没有办法脱掉?”
他捉过她的手腕,微眯着凤眸,仔细端详一会儿,才缓声道:“开朝帝后的随葬之物也有同样双扣镯子,做工精巧,据说当年帝后正是戴上这个双扣镯后无法再摘下来才随葬的。”
莫菁心下一沉,且失落道:“岂不是要一辈子都戴着这碍眼的东西?”
瑛酃只一笑,眉眼柔丽:“总是会有办法的。况且……”,他补充道:“我也不喜欢你一直戴着它。”
闻言,莫菁只淡淡一笑,身子挨在他的怀里,继续方才相偎的姿势。彼此静默无言,似乎便这样任由时光流过,也无所谓。而她,也在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竭力地劝慰自己,你要好好爱他。
不知过了多久,莫菁阖着眼眸子假寐,耳边才听他如贯沙且柔的嗓音:“都过了一炷香时间了,你是想就这样装睡到天亮么?”
莫菁仍闭着眼,可唇角已然忍不住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她佯叹道:“眼下到了宫禁时分了,各处宫门都下钥了。”
说着,她半张开眼偷瞄他的反应,微转了转眸子,轻咬菱唇,小心翼翼道:“你要不要留我在你阁里过夜?一个人睡多冷清?”
她静等着他的反应,竟发现原来自己也有些紧张失措,这般地患得患失,变得不象自己。他的指腹轻抚过她的脸颊,竭尽温柔,如同自己是个珍宝,被人捧在手心,极剧珍惜。
他抱起她,往内室里走去,帘子被打得伶仃作响,此刻她只觉心潮癫荡,如同置身云端,只有他可以依附,而她也将自己的身心依附于他,慢慢地放松下来。
夜色溶溶,烛光迟重,四处宛若都萦绕着一层橘暖的金光。他将她置于床榻之上。末了,莫菁坐在床沿,一张素丽的小脸红彩绯然,明艳艳且娇怯的模样,叫人瞧见了也觉得心头热起来。
他如同寻常人家里的一个普通丈夫,为她解开莲蓬衣,脱下绣鞋。
末了,莫菁只着着素白单衣,端严地坐在榻沿,双手似无处安放,搭在双腿处,局促不安地绞着指尖,只低头,一张脸热得不象话,端着如贯温糯的嗓音软声忐忑道:“从前……我的阿娘说,女孩子的身体不该随意给男人看,否则就要一辈子都跟着他。那个……虽无夫妻之礼,也未曾真正有过夫妻之实,可行馆那夜,竹青是真的把千岁爷当作夫君来看待。千岁爷也千万要喜欢竹青呀。”
他与她并肩而坐,冷白指尖轻抚腕间那一十六颗无患菩提珠,凤目幽幽且让人看不出是个何情绪,只眼角那朵艳丽梨花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