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着这熟悉的摆设,莫菁竟然莫名觉得亲切。打了珠帘,见他正着雪白单衣,宽瘦的肩处正搭着一衣外袍子,长发披散开来,一身的疏懒慵惫气息,倒少了平日所见的锋芒毕露的痕迹。此刻坐于矮案前,借着烛光正提笔在书信上着墨。
莫菁没有过去,只于一旁坐着,安静等着,可奉了好一会儿,见那人仍没有什么动静,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端着如贯软糯的嗓音道:“喂,我来这里不是特地来看你处理公事的。”
才见瑛酃将笔搁下,飞眉入鬓,那双总似带着温熙之色的凤眸在迟重的橘光映衬下,勾人得紧。
他只缓声道:“我只是瞧你什么时候主动开口跟我说话。”
莫菁且有些置气般问:“若我一直不开口呢?”
听罢,瑛酃只一笑,并没有回答,只移了目光,拿过巾栉擦手。
莫菁如同个泄气皮球,只眸子幽幽,低声一句:“你不肯服软,让一让我。”
闻言,他投来目光,那双眼犹如曲媚春晖,语气有些迷滂轻柔,似藏了些疑惑,轻声问:“怎么让?”
莫菁且微转眼眸,望向他时,说得铿锵有力:“我坐在这儿,你走过来。”
听罢,瑛酃且一敛眉,将巾帕放下,慢斯条理地拿起一旁的杯盏,轻品一口,末了,才起身移步她跟前,目光熠熠,这双极好看的眼睛,总是极具迷惑性,当他看着你的时候,你似乎能感觉到无限的温情,他轻声道,“让竹青。”
莫菁绯着颜,别过脸,可心头涌动,又似跳跃着甜蜜,眼眶湿润,原来一点点的妥协,一点点的让步就让自己这般的快乐,真要命不是?心头一直以来的不甘似乎消散了些。她又想到了如意,便又启唇问道:“当日我求你救如意,你从一开始是不是便打算……”
他打断她:“我且给过她选择。你若有心跟我,便不能对我如此不公平。任何事都有正反两面,你既然要选择救她,那么不能只固执地只求着无害那一面。我既能救她,她的命由我编排亦是无可厚非。”
莫菁哑然,只低着头,绞着手指,又过了一会儿,才闷闷问道:“那皇甫光菱呢?淑妃的宫里主仆上下死于非命,无一幸免,又是所为何事?”
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条人命,皇甫光菱衔了妃位,是皇室中人。
瑛酃轻抚过腕间的佛珠,沉吟道:“他的哥哥。我要换另一个人顶替他的位置,另一个人是个酒囊饭袋,废物一个,相对好控制。至于皇甫光菱,赦不赦她都无所谓,可她实在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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