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他只笑了一下,继续追问。
此刻莫菁的脑袋就如同塞了浆糊搅在一起,正头疼得厉害,什么也应付不起来,如果换作是以前,她还能装傻打哈哈忽悠过去,可现在的情形怎容得这样随随意意就搪塞过去?昨夜眼前这人的指尖游走在她身体里时的温度如此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即使她已记不清个中许多细节,可她怎么还能当作无事发生?
“我不知道。”,她忽地咬着唇儿,强忍住要委屈落泪的冲动,只端着发红的眼眶子倔强地抬眸望着瑛酃。
瑛酃又是一笑,凤眸淡然,“你不知道什么?”
她现在恨死了他这样的为难,扯了扯半裹在身上的绸被,嗓音糯哑地颤颤继续道,“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蹲踞在莫菁跟前,明明没了那梨花样儿描在眼角处,可那曼柔的眉眼藏了笑意与一些别有意味的情绪时,仍点缀了些许恹艳之感,残嗓子略哑,语气阴柔轻声道,如同附在耳边温柔的细语,却似乎让人感觉不到暖意,“我怎样?”
说着,瑛酃且顿了顿,抓过她的手,掌心贴着手腕,将她的手置于他的眉眼暧昧地游走,之后是他的鼻子,他的唇,他的颈项……莫菁心潮跌宕起伏,她欲缩手,可他固执如厮,她稍有挣扎,他力道便加重几分,勒得她腕间生生发疼。如果说昨夜的暧昧还可借着夜色的隐秘和醉酒为由而任由其肆意发酵;那么如今青天白日之下,这样的动作只会让她如坐针毡。
接着便是落在那微敞的中衣交领里,再往下便是腰间,她如同一个迷路的孩童,任由着他的带领。最后,还欲往下,她昨夜曾想探寻的地方,莫菁忽地眉眼一跳,似惊醒过来,用尽全力将手从他掌中抽出。
双手撑在地面,别开脸喘着气,片刻,只侧首抬眸望向瑛酃,泪盈于眶就是不肯掉落,她强抑着哭腔,冷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如果你想羞辱我就直说!”
闻言,瑛酃望着她,凤目凌丽,眼角处的那点泪痣愈发地支棱棱,只冷笑,语气淡淡道,“你也觉得是羞辱么?杂家还以为你莫竹青敢作敢当的呢。昨夜是谁象个疯子一样失魂落魄地闯进杂家的房中来,又是谁先主动的?那你现在又在慌什么?可莫要告诉杂家你昨夜认错了人,找错了人。”
莫菁哑口无言,半晌,眼泪终于掉下来,一双杏子眸颤巍巍地望着他,一字一顿道,“我没有。”
“杂家的身体你昨晚不是早就摸过了么?现在才觉得恶心可就难办了。不过今日你且踏出这个门,你不说,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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