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菁一双杏子眸黑白分明地,幽幽一转,心思便瞟到这极撩人的颜上。
这人儿,单单眼角处坠着这艳色梨花衬着玉面薄唇的,莫菁心里头暗暗一句“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暗忖道,自己要有面子一点,绝不为美色所惑。
可这决心一下,那人立马像知晓了心思,要与她作对般。一面将掌心的药瓶子把握在手中,莹白指尖扫了扫瓶儿光滑的釉面,一面瞧着她低垂的侧颜,只一笑,仍是那柔曼且沙沙的嗓音,缓声道:
“姑娘且再忍这一回,杂家为你上药。”
莫菁知自己身在何处,也知自己这么个忽而被带进宫来,又是个来路不明的身份现下是有多敏感。虽说眼下这车府令是奉了主子之令救她于水火,能保她一命,可宫中规矩甚严,即使权.力再大也不好明目张胆地逾越。可自己于这地儿便是个意味着违反宫规的,因而暗地里再如何肆意,明处儿却也不好张扬。
这样一细想,仿佛自己如今能依傍的也只有眼前这人。可她实在拉不下脸来要这人儿为自己上药。
莫菁矮了眸,闻眼前之人所言,忙摆摆手,摇头示意自己背很好,伤得不重。上药就不必劳烦千岁爷大驾了,自个儿能抹不能抹就这样吧,反正这些年,她对自己那打不死的小强体质甚为了解,也不是说把身子糟蹋成什么样儿吧,只是有些时候,自己也实在无能为力,给自己开个药都困难的朝代里,往往这个时候,莫菁便只能自我安慰自己粗生粗样,平时注意些养生,总会自己好起来的,美其名曰自然疗法。
可他眼下却又似不懂她的心思了,一头上来,伸了正戴青枝明花护甲的手,且虚握了她的指尖,细软温凉,触感甚好,且包于掌心握紧,轻声问: “姑娘且是怕什么?”
末了,薄唇且贴着她的耳窝子,合围儿她指尖的掌心紧了紧,似在撩拨人心的语气,嗡嗡哝哝道:“这是宫中监栏院,里头都是些什么人。杂家且是什么样的人?”
莫菁绯着脸,有心要逃离这人的桎梏,身子且越歪越斜,一时不自知又触到了背上的伤,忽一吃疼,蹙着秀致的眉一个支撑不了,就要往榻间床褥倒去。那人却手疾眼快地憾她入怀里。
莫菁只觉得现下自己的心儿如擂鼓,砰砰砰地直响。可眼前这人那温和且勾绕缠绵的一双眼,只那似撩了水的眸光沉了沉,末了,依是一贯对旁人儿的凌冷模样,仿佛连心也是冷的。
现下天已亮头,日华正爬山,满□□阳的金光透过雕花木窗打进屋里来,屋内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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