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了枕更舒服的位置,假寐似地,语气懒懒道:“阿灵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小竹青你放心,倘若日后真有那么落魄到走投无路的一天,阿灵绝对不惜一切代价把这条命保住。至于要付出什么代价,等把命保了回来,阿灵再来反悔也是不迟的。这条命无人在乎,阿灵自己倒很是爱惜的。你且看着,阿灵是最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莫菁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你这人,当真狠毒又狡猾,只怕这世上能像你这般出尔反尔得如此理所当然又狡猾赖皮的真没几个。只怕也没人敢来谋算你。”
“小竹青,你果然是阿灵最爱的朋友。说的话,竟和阿灵最爱的瑾哥哥如出一辙。真是过奖啦,阿灵我听得十分开心。”
莫菁听了忍俊不禁,说道:“疯子,我何时有称赞你来着,只怕你不止狡猾你敢认第一,没人敢人第二。这厚脸皮的第一称号你也是当之无悔。”
“哪里哪里,厚脸皮第一阿灵是收下了,只不过这狡猾第一,阿灵可是不敢认。”
“哦?竟也有阿灵你不敢认的事,此事倒是稀奇。”
“哼哼,阿灵我天不怕地不怕,此生最怕的,一是瑾哥哥不理阿灵,二是那车府令的人盯上阿灵。我可是在那阉竖手中吃过闷亏,如今想起来都觉得后怕。今日我斩杀天水一崖那些盗贼跟车府令的人撞个正着,杀了他们好几个人,阿灵现今其实是后怕的。都指不定日后要怎么对付阿灵呢。那人虽说是个太监阉人,可实在是城府极深,怎么说也是有些本事的,否则,便不会令手遮了半边天的瑛相都收了他这么个无根无须的人物作义子。可你看,那瑛相还不是说软禁便被软禁?如今香氏一族,说到底不过名存实亡罢了。
蓥訾殿那位孝恭顺的上等人早已与之同出一气,车府令有软禁香氏家主的本事,知根底儿的不敢明言,他也自然而然有本事将那座上之人把控手中,东宫之权有个几分落在他之手还指不定。
现在那人手中现今拿着多少张王牌,没人知道的。瑾哥哥想借他的手在朝中建起一砖一瓦无异于与虎谋皮。阿灵我有自知之明,斗不过他的啦!这狡猾第一的称号让给他,让给他……”
烛光下,莫菁就这样从旁听着莫听灵絮絮叨叨地说东说西,没大一会儿,估摸着半柱香的时间,见这小少年语气渐渐浅了,眼皮子沉了下来,轻轻地咂了咂嘴,下一刻便熟睡了过去。
莫菁看在眼里,动作轻柔地从那人儿掌心抽出了手,末了,起身掖了绸被盖着身下,因是莫听灵背上的伤上了药,只让那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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