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指不定死了下到地府还能见到泓澈。
但见眼前少年绛若嗜血的艳唇不动声色地微微一凝,而后恢复如常,纤细的眉眼带着慵懒的笑意眄起来。
“不做就不做。阿灵不会给不是朋友的人七日封喉的解药的哦。你又不是没试过没有解药的痛苦,五脏绞痛,双目欲裂,身体内部的腐烂先从喉开始,再到……”
“也就是说我还有七天的时间,对吗?”
莫菁抱着瓦罐的手紧了紧,目光看向那个艳美的少年带了些祈求的意味。但莫菁不祈求这个人同情心发作,真的会大发慈悲放自己一马。
“你不是说,你喜欢玩游戏么?那我们玩一个游戏,我们打一个赌。赌竹青七天之内能不能熬得过去,每次毒发之时,能忍得住不向你拿解药。这几天,你只需要放任我的行动即可。”
少年眼神一凝,看了莫菁一眼,忽而又妖冶一笑,骨扇轻展,遮了半张容颜,一双眼媚如丝,月色下恍若燃着若隐若现的笑意。
“阿灵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骗阿灵。但是你说的那个游戏阿灵喜欢,阿灵答应你。”
莫菁终于暗松了口气,其实自己也只是兵行险着。料定以少年的心性对于自己的这个赌约会有那么七八成感兴趣。
第一天,第二天,她熬过去了。抱着装着优骨灰的瓦罐来到了沥水镇打听乌元巷的刘姓人家,主人叫刘建。
周边邻里告诉她,刘建一年前考了科举,上任当县官了,如今全家举迁了。
第四日的凌晨,天微亮,莫菁想着还要赶路,寻思着便要来到河边洗把脸。才掬起一捧水,喉腔却毫无预兆地涌出一股腥甜,看着掌中的水被染红,莫菁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浸在水中,看着随河水散开的血丝,那一刻,她却恍若个困兽般,拼命地洗掉唇边和口里的血迹,等到心终于不若擂鼓般,才终于停了下来,看着水中的倒影,却不知此刻自己是何心绪。
日正当午,她来到衙府,跟守卫兵说要见刘建,报了优的名字,守卫兵却听也不听,仗势欺人,作势要赶,莫菁哪肯愿?
就跪在衙府门口一动不动,守卫刚见状便想用武力解决,却见一面令牌横空飞来,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形将想对莫菁动粗的人一一打翻在地后直接砸在了最后一人的脸上。
不远处华丽的马车前伫立着华衣少年,他一手拿着骨扇,一手抚摸着乖巧马儿的耳朵,半回首,微翘眼角绵延出浓丽的色彩,在日光照耀下愈发妖冶生媚。
“你们这些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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