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却坐在此处假惺惺地忏悔?
他听了却不恼反笑:“真是个语言犀利的丫头。那日你当着晚氏宗族众人面前为三弟与我对峙我便知道。却也难怪她在生时与你性情相合。”说罢,他又复斟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我还有事,倘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我先回自己的寝房去了。”晚琉光起身,她实在不愿意勉强自己与这人独处。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偷偷把她的尸体运走?”
闻言,晚琉光顿了顿,终于转过身子又复坐下来,看着眼前这人。
却见他看着自己又是一抹轻笑:“倘若我不放手,莫说她死了,便是挫骨扬灰了,那残灰也还是我的,我若不准,她便是生生世世都不得逃离我身边。”
那日,晚琉光终于又知道了十几年前的那段内情。晚氏长子当年对寒玉也算一见钟情。便以晚氏宗主的位置作为交换与寒玉做了一场交易,一场婚姻换晚云一个宗主的地位。
晚云一生温和寡默,加之残疾而心中产生的自卑,从不曾主动言说自己想要什么。想来,寒玉思索良久,只觉得,也许儿女情长比不得功名成就,晚云是一束光,只消他人替他掀开遮布,他便能耀眼绽放。旁人不会心疼他,也不会有人为他这沉默的一生筹谋些什么,心说,自己却会心疼他,舍不得让他一直在黑暗与沉默的世界当中终其一生。
说到底只不过是一场交换,一个愿意交,一个愿意换。然而到了最后,晚云日日过着戎马生活,满身满身的伤为自己赢得玉面战神的称号,却不知风光里头有多少是为自己的成分。
而对于晚氏长子,活得实在潇洒,功名可抛,如今除了寒玉,还有一堆的美人在怀。忽而也觉得自己当初的执着不知为何。寒玉长得并非倾国倾城,除了那个矜贵的千金身份,似乎又没什么值得他人垂怜。唯一值得称道的是,当年尚未嫁作人妇的寒玉开朗活泼,极其爱笑。但感情一事又何能单凭外貌所能言它?也许当年晚氏长子看中的便是那抹看着晚云时烂漫若四月盛绽春花的笑,一心要采撷留在自己身边观赏一生,却未料自寒玉嫁入晚氏后,这个他费尽心思要得到的女子不曾一次笑得开怀。
“我从未试过若今日般觉得孤单,她竟狠心至此,爱也好,恨也好,一句话也不留给我……我与她,一个愿意交,一个愿意换。各取所得,无可厚非。哈哈……原来,那场交易中我只说要得到她的人,却忘了要她的心,她不把自己的心给我也是应该的……你都不知道,她为我生下悟儿,我心中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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