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吗?”
晚云笑着点头。
那晚,她高高兴兴地抱着面具睡在床榻上,看着窗外逐渐满圆的盈月,脸贴着面具,冰凉凉的感觉,心说,日子快快过去啊,到了第二年,她要跟公子说,想要跟公子在一起,一辈子。
到了十五岁及笄那天,正巧是公子再上战场的日子,那日她特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袭垂地水蓝色广袖长衣,腰间以一银白色腰带紧束,长发半挽,斜插一株精致繁复的鹅黄色珠花点缀,如新嫁娘般明艳的妆容,极长的弯眉用黛石修得宛若一轮笼纱朦胧新月,唇点胭脂宛若冬末中灿烂怒放的一抹红樱,穿着鞋面点缀着盛开槿花的月白色绣鞋。
如今她已从小姑娘变成大姑娘了。
她愿意打扮得像同龄的姑娘家一样,不为别的,只是刚好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在这个及笄的日子里她要为自己心仪的公子送行,就像是待家的夫人给即将远行的夫君送行。于此,她心里怀着一种念想,自己一生之中最美好的年华里出落的最美好模样,她想让心仪的公子记住。
琉光还小的时候,曾跟公子说,自己的生辰礼物就是想要和公子永远在一起。结果被一旁的宋洛笑话,琉□□得要揍他,但公子也只是在一旁轻笑,仿佛,她只是说了一个不用当真的诺言。
如今,她长大了,或许她的话,大家都会相信她几分。
晚琉光策马至城门,拿着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名剑,当然,其中还多得寒玉长夫人的帮助,想要送予公子。还要说,总之战场上你一定要珍重啊。
晚云不知道小姑娘的小小心思,以为小姑娘一心求剑是要与他日后比个高低,好打赢他,日后能上战场。
临走时,不待小姑娘说话,他便抢走了佩剑,长发高束,俊美的面容一览无遗,眉目间盈着满满的意气风发,有风吹过,他笑,启唇无声道:
好好在家找个心仪的公子,待我归来,便替你做主,为你提亲。
那时的小姑娘有些恼怒,不知怎地,手中的马鞭狠狠地朝晚云砸去。
她从没有想过他不躲,于是那俊朗的面容多了一条鲜艳的鞭痕。
晚琉光差点哭了出来,但看到晚云依旧带笑的面容,一瞬间不知道带痛还是带恨。
狠狠扬起马鞭掉头策马回去,水蓝色的笼裙裙裾随风扬起,垂下的腰带宛若天边一抹淡色的烟霞,飘飘欲仙。
那一刻的晚琉光到底是年少不懂情深何处,只觉得,明明打的是晚云,却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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