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手里握着一把短刀正对着自己的腹部比划,他面朝着供桌的方向,桌上是一尊尊的牌位,墙上还挂着琳琅满目的画像,对身后一个个踏入殿中的不速之客视而不见。
殿中没点灯火,时过黄昏,暗黄的色晕中透着那么一丝的凄凉,还有些唯美。
涌进来的兵士想夺下他手中的短刀,以此阻止他的自尽,但却被夏源制止。
别看这个架势像是要在祖宗面前剖腹谢罪,以身殉国。
但也只是像而已,要死早就死了,死还不容易,一刀戳下去,抽搐痉挛,再蹬上几下腿,不过片刻功夫就能断气,等他们攻入皇宫,能看到的只是一句温度渐冷的尸首。
可现在,这个天皇还好端端的跪坐在这里,手里拿着短刀在这做样子。
没错,在夏源看来,这就是在做样子,这个天皇压根就没有死的勇气。
手中的短刀比划着腹部,几次三番都是狠狠的扎下去,但等刀尖戳到了腹部,力道又立马一软,能看到丝丝的鲜血溢出,浸红了那件白衣,但都只是区区皮外伤。
殿外,一双双钉靴踩踏着地板的踏街声越来越大,整个地面仿佛都震动起来,同时声音也越来越杂乱,哭喊声,呼喝声,哀嚎声,惨叫声连成一片。
这代表涌进这座倭国皇宫的大明兵士越来越多,而殿内却是一种诡异的宁静。
所有人都望着大殿中央那个穿着白衣的男子,一张张面孔从开始的丝丝敬意,转变为了不屑以及嘲弄。
若是这个倭国的天皇当真血溅五步,以身殉国,他们即便作为敌人,仍会给予一份尊重,但此时,拿着刀比比划划的,那副下不去手的样子,每个人都看得出来。
一道道嘲弄的目光有如实质,即便不去看,后柏原天皇也能感受得到,他紧紧的闭着眼睛,嘴唇不停的翕动着,分不清是在念叨,还是因为过于紧张而引起的痉挛。
脸颊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动,沁满汗珠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旋即再次一咬牙,拿着短刀狠狠的对着自己的腹部扎下去。
跟前几次一样,等刀尖接触到腹部的一刹那,力道又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去,只是比前几次扎的深一些而已,刀尖没入了腹部,汩汩鲜血流出,但远远不致命。
夏源看不下去了,啧嘴道:“不争气啊,你要实在下不去手就俯首请降吧,大家都挺忙的。”
他本是随口一说,也没指望这个天皇能给与回应,毕竟人家正忙着死呢,更何况他说的还是汉话。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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