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加俸之事如何做得到,还是.”
“所以就要让国库先变得充盈起来。”
被打断话茬,朱佑樘也未生气,而是思忖着问道:“让朝廷去做生意?”
他知道这个小子做生意有一手,但靠做生意充实国库,又能做什么生意?何况国库之事,用生意去充实总觉得吊诡。
“不做生意,这样治标不治本。”
夏源摇摇脑袋,接着道:“臣所说的变法,乃是消减藩王宗室用度;削减大明所有官绅的优待,比如摊丁入亩,还有官绅一体纳粮。”
语调不高,甚至很轻,但落在弘治皇帝的耳中却像一记炸雷,石破天惊,炸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当听到那句削减藩王宗室用度,朱佑樘的心脏就明显的慢了两拍,待后面的话全部出口,他那颗心更是不争气的差点骤停。
此时,他心里再也没有了失望,反而是惊骇,同时又带着无比的庆幸。
幸亏是现在提出来,若等朕未来驾崩,太子继位,这小子撺掇着太子去搞这种变法,只怕江山就亡在这两个人的手里了。
弘治皇帝是个很善于隐藏自己真实情绪的人,但现在那双眼中尽是万难理喻的骇然。
一直默默侍立在门口的箫敬从怀里摸出两个核桃,放在手里揉着捏着,感受着掌中那凹凸不平的棱角,他才觉得现在是真实的,并不是在做梦。
午后那会儿他还对这位夏洗马颇有怨言,觉得这人不地道,拿自个儿的脑袋当押物。
但现在没有怨言了,跟一个疯子计较什么?
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削减藩王宗室用度,还要削减那些官绅地主的优待
默然了许久,朱厚照见父皇迟迟不言语,张口道:“父”
“闭上你的嘴!”
弘治皇帝吼了他一句,旋即用锥子般的目光看向那守在暖阁门口的箫敬,“萧伴伴,告诉朕,你方才都听见了什么?”
箫敬赶忙跪在地上,大声答道:“奴婢什么也没听见!”
“没听见便是你的福分。”
说完这句,朱佑樘把目光挪回来,看着夏源,那双眉宇已是拧成了川字,稍稍的沉默之后,“你为何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想法?”
几次沉吟,他终究没把那句丧心病狂说出来。
“藩王宗室不纳税,官绅也不纳税,朝廷的赋税全压在平民百姓的身上。贪官污吏横行,各种名目的苛捐杂税让百姓不堪重负,只能将田地卖给藩王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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