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然后让马素芹过上好日子等等,不是故意要打人,是一时冲动忍不住等等。
他以为这么说,会博得对方的同情,或者说,在他的意识里,他没认为自己做错,毕竟他去要钱,是为了做生意,而做生意是为了赚大钱,只有赚了大钱,才能让马素芹过上好日子。
嗯,他的逻辑方面按说也能自洽,可惜那只是他自己认为的,不是别人认为的。
他就像是《大时代》里的丁蟹,总是拿自己的那套逻辑去套别人,总以为自己认为的就是对的,总以为自己做的都是为别人好,别人不听他的,阻碍他的,都是错的,坏的。
所以,他认为自己打人是不对,但情有可原,总体上没问题,也不觉得这是犯罪,反而认为这是夫妻情趣。
别说,他的这些说辞,直接都把审讯的警察给整不会了,差点以为对方是神经病。
好在都是老刑警,最终还是把事情搞明白,没把对方定性为神经病,只定性为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
也是,真要是神经病,就得送去精神病院,在这个时期来说,这事儿特别麻烦,得走很多手续。
要是定性为穷凶极恶的罪犯,那就简单了,直接送去重犯组关着,然后罪名下来了,时间一到,集中拉去打靶就行了,省时省力省麻烦。
就这样,在曹志强的周密安排跟暗中推动下,在马素芹丈夫的自己作死之下,他糊里糊涂的就在审讯笔录上按了手印,然后就被送进看守所暂时关押,等候进一步的审判。
如无意外,他的罪名很快就会批下来,快的话,估计还能赶上九月底的那波集中打靶。
虽然马素芹的丈夫定什么罪,怎么处罚,暂时都是保密,可曹志强随便想想都能想出来。
“大概结果就是这样了。”曹志强对马素芹说了自己的推断,“如无意外,你的那个丈夫,这回是插翅难逃,死定了。”
听到曹志强这么说,马素芹叹了口气:“咱们是不是,是不是做的太狠了,其实,其实他罪不至死,我……”
“打住!”曹志强拉下脸,沉声道,“马素芹,怎么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这样?你要真这样,我就看不起你了!”
略微一顿后,曹志强继续道:“你是一叶障目,根本不知道你丈夫在外都干了些什么。
其实他在外面,背着你还做了很多杀人越货的恶性犯罪,像这样的人,如果还继续活着,那其他受害者该怎么办?他们该跟谁诉苦伸冤?”
嗯,好吧,曹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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