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可都是雾蒙蒙的一片。
这些莫名而来的情绪都使她痛苦,她低声地喃喃自语:“我好像忘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可就是想不起来!”
“那就等,不要急,日子好好过,时间会告诉你答案的。”
此后的大半个月里,阮孑一天一天两点一线地过着,从殡仪馆到家,偶尔回阮宅一趟,日子枯燥又平淡,空落又虚无。
她偶尔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突然惊坐起来,然后失眠到闹钟响起;
偶尔会在进出时看一眼1903;
偶尔会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恍惚觉得自己在某时某刻跟别人做过,隐约记得对方的身形轮廓,却始终看不清面容。
晨时的7点,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喂了鹦鹉,将两个鸡蛋放到锅里煮,等吃完后便打算睡觉。
等鸡蛋熟的期间,她坐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沙发背,恍惚地看着自家的天花板。
进食的鸟儿看看主子,又抬头看看头顶,又低下头去填饱五脏庙,似乎对主人这样的状态已经习以为常。
昨天入殓的遗体多,阮孑终究是抵不过这厚重的睡意,每一次眨眼掀起时都比前一次艰辛,到最后完全掀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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