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山装,中等身形,脸上横亘几道皱纹,一头茂密的黑发只有两鬓泛着几根白发,看上去约莫五十上下。
“您是?”她暂停了扫码,十分礼貌地问道。
鱼春山语气算得上友好,竟不像面对寻常客人时那样的客气冷淡:“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谈一谈,虽然冒昧,但还是希望你分一些时间出来。”
“可是我不认识您。”
“我对你没有恶意,况且现在还很早。”言下之意是无需害怕。
她看了看四周,人来人往挺安全的,虽然有些顾虑,但还是稀里糊涂答应了,示意了下十多米遥的咖啡店:“去那边,您看行吗?”
“可以。”
他先走在前,从是跟在后面狐疑地在脑子里搜寻这位人物,但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无果。
两个人在店外的遮阳伞下落座,随意点了两杯饮品。
从是开门见山地问:“您找我是?”
直视对方的眼睛,鱼春山道:“我来找你一趟,是让你去面对一些你应该面对的事情。”
她眉头微蹙掠过疑惑,片刻后隐隐有了一些判断:“您是我前夫找来的?”
闻言,他嘴角淡淡一勾,将笑未笑:“前夫这个称呼为时过早了吧?”
“所以真是他让您来的?”
“是也不是吧。”
“请你直话直说吧。”
“我跟从家有些命定渊源,而你,跟从沿的命数也是一早定了。”
这些话跟当初从母的差不多意思,可从是不信这些:“他让您来当说客吗?”
“他并不知道我来。”
“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工作?”
“掐指一算。”
从是有些想发笑:“您若是没什么要紧事要说我就先走了。也麻烦您转告一声,如果不是要去民政局的话,请那位别来打扰我。”
而鱼春山道:“要紧事就在后头。”
她半信半疑,又看对方毕竟是长辈,最终还是没有扭头就走。
“手给我。”他又如是说。
“您到底要干什么?”
“手给我,一切你就会清楚。”他目光定定地将她看住。
这双眼神正直且不染污浊,像被蛊惑一般,从是鬼使神差地把手递了过去。
握住她的腕骨,他将一抹朱砂抹在她的脉搏处,然后以掌心覆盖上去。
从是看着,起初还只觉得这人装神弄鬼,直到亲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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