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年义务,高中时我就在做手工、接兼职赚取生活费,大学更不用说,从小到大加起来,你在我身上可能花了不到7万。”
从安是从没算过这些的,且一直觉得自己不断在她身上花钱,现在经对方这么一说,才忽然醒悟过来事实好像真的是这样,多少有些不悦:“你算这么清干什么?”
“我结婚的那些三金、礼金,你一分都没有退还给我,我想可以抵你这些年养育我的那些费用了吧。”
“你什么意思?”这话令他眉头越皱越深,已经有想要发火的先兆。
看着眼前这张苍白又冷淡的脸,吕三月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掀起眼皮,她看向自己的父亲:“你给了我生命,我用我孩子的命还给了你,从此,我跟你脱离父女关系。”
这话匍一入耳,从安霍地站起来:“你说什么?”声音陡然增大,嘴里苹果碎屑胡乱喷涌。
“你再说一遍。”他抬手指着,凶狠的眼神里威胁意味十足。
吕三月也没想过她会说得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惊得也是好半天说没有声音。
面对他的凶恶,从是怎么会不怕,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惧怕是深入骨髓的。
可她又觉得,好像现在也没有什么可让她怕的了,反正在医院,被打了直接治疗,方便又快捷。
“我不欠你什么了。”
愤怒当即暴涨,他鼻翼一扩一收,鼻息也陡然加重,瞪着她的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
也没让自己压抑着,他的巴掌承载着他的怒气,一点不顾念此刻她身体的情况,扬手就狠狠掴在她的脸颊。
被打的那一瞬间,从是眼前猛地冒出金星,面前的景物也有一瞬黑漆漆的完全看不清。
吕三月有点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起身退到一边。
“你不怕天打雷劈啊?啊?”从安怒喝:“老子生你养你,你他妈说得出这种浑话?”
牙齿磕破嘴唇,腥甜的血丝渗出,映着她一张纸一般白的脸,更加让人心痛。
现下不是在家,吕三月很怕有其他人看见,更是担心从家的人来,所以出来打圆场:“她现在身体状态差,就是一时脑袋发昏才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你别当真。”
头发乱糟糟地披挡在半边脸,从是随手拨开,回头再看向父亲,果决而倔强地继续:“家里的东西我会在出院后去收拾干净,从此我跟你们就没有任何关系。”
“你………”从安气到直发抖:“好啊,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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