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讪讪地转过身,清晰地察觉到身后一双凌厉的目光将他们凌迟着,一路逃也似离开。
直到他们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之内,褪去了愤怒的从沿才失魂落魄地靠在冷冰冰的墙壁上愣愣地看着紧闭的手术室门。
从是醒来时已经是凌晨5点多钟,麻药一过,身下传来的疼痛便使她没办法再安睡病榻。
窗外天还漆黑黯淡一片,房里亮着灯,照清屋内的景况——她住在独立病房里。
她有些恍惚,分不清彼时是梦境还是现实。
直到门口有开门动静,视线看去,瞧见婆婆端着盆水进来,与自己对上眼时,一双通红的眼眶分外明显。
“阿是,你醒了?”从母急急提速走到她跟前,随手将热水放到床头柜。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疼吗?头呢?头疼不疼?”她的担心焦急发自内心,轻摸着她的脑袋一连串地确认。
“你饿不饿?你爸跟从沿回家给你做吃的,很快就来了,你再等等啊。”似乎很怕将她吓着,从母说话的声音是轻了又轻。
目光在儿媳妇一张半点人色都没有的脸上游过,看见她一双嘴唇干燥到裂皮,忙的转身倒了杯温水,小心再小心地将她脑袋托高一些许:“来,妈喂你喝点水。”
从是浅浅地抿了几口,喉咙好受了些许。
门口在不多时后再度传来声响,去而复返的从家父子一瞧见醒来的从是,一样是赶紧的上前。
从沿手里提了牛奶与保温盒,将东西放下,走到床头俯下身来轻声跟她说话:“你好点了吗?”
可她抗拒地将脸别到一边。
从母见状,忙的转移话题问着儿子:“汤炖好了吗?”
“炖好了。”
“你喂阿是吃点。”
他复又低头柔声柔气问她:“我炖了鸡汤跟鱼糜粥,你要先吃哪样?”
虚弱的从是还是不予理会。
“妈替你擦擦身子。”这头从母把毛巾用热水浸湿拧干,仔细又十分轻柔地先从她的脸部开始。
而从父则将保温盒打开,里头一层是冒着热气的鸡汤,一层是鱼糜粥,最上面一层是面条。
将妻子的床摇高,从沿先端了鸡汤来喂她,但吹凉了送到嘴边,她并不张口。
心里头酸涩,他将失去孩子的悲痛压在心底十分耐心地哄着:“我知道你气我,但不吃东西不行。”
这端从母从她的脸擦到颈部、擦完了颈部又掀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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