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被摁熄的那一刻,从是的眼前也同时陷入一片黑暗,唯一的光芒就是窗户照耀而进的微弱的月色。
她的目光透过眼前这扇小小的玻璃直直地扣住,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隐约可见丈夫爬上了床!
就像要让萌生的爱意彻彻底底烂死腐坏,她固执地站在门口看着,亲眼看见一件件衣服从被子里掉出,杂乱无章地在地面铺陈。
浑浑噩噩地离开医院,从是像个行动迟缓的老妪,一个人缓慢又艰难地扶着医院大楼的围墙步步行走,眼睛里一点泪都没有。
她身上穿着睡衣,手上只拿了一个手机跟钥匙,深秋的夜风吹得她的衣服贴附在身上,勾勒出的体型单薄到似乎风可摇动。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徒步回到家中,脸色是白的,唇色是紫的,手脚更是冰冷一片。
掀开被子上了床,她在漆黑的深夜里睁着眼睛,直到许久许久之后,听到门外的动静,方掩耳盗铃地将一双干涩的眼睛闭上。
凌晨的3点,他回来了,背对着房门的从是清楚地感受丈夫上了床,之后一动不动,就像沉沉睡去了一样。
或许是五分钟,或许是七分钟,他终于有所动作,翻身将她抱住。
从是已经不好奇在这又短又长的数分钟时间里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因为在他靠近的那一刹那、在他的手指碰上自己身体的那一刹那,她没能遏制住胃里的翻江倒海,毫无征兆地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灯,亮了。
这光芒刺伤从是的眼,可她低着头,抱住床不断地呕吐着,像不胜酒力却灌下烈酒的醉汉一般。
“怎么了?”
忧急的关切声清晰入耳,身后有只手在替她顺背,她甚至都没有力气挣开。
翌日上午十点,从是编辑好了短信,给丈夫发去,内容为:(今晚你早点下班,去你爸妈家一趟。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过去。)
短信发送成功那一刻,她握住鼠标,将一封邮件也发送出去。
仝茹找到她谈话是在快两个小时以后,两个人在大门关闭的办公室。
她声色带着关切:“为什么要辞职?”
从是没有说话。
“是上次我罚了你的奖金?”
“从是,职场就是这样,不会像学校做错了事情认错道个歉就可以解决,再不济有老师替你担着。我处罚你,一则是确实因你一个人造成大家的损失,二则你瞒而不报。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还能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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