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站起身来对着二老鞠了一躬:“爸、妈,结婚以来你们都对我很好,做出这个决定我很抱歉,这是我最后叫你们一声爸妈了。”想要说的话已经说完,她很干脆地旋身便要走。
从母忙的去将她拉住:“你这孩子话说得不清不楚,婚姻是一辈子的,怎么一两句话说离就离。”
这头的从父立马盘问自己的儿子:“你做了什么事?”
而从沿定定地将妻子看着:“你想离婚,是因为我跟她?”
从母一急:“她?她是谁?”
完全拒绝跟丈夫沟通,从是只对着二老道了声:“对不起。”挣开婆婆的手,绝决地离开从家。
“阿是,阿是~”从母急得在后面一路跟一路喊。
从父厉声对儿子喝道:“你还不去给我追。”
从沿转身追出门,身影从母亲身边擦过,后者停下眉头紧皱,脸上一片忧急与百思不得解。
追上妻子,他一手拉住对方的手腕拦住去路:“我没有说过我要离婚。”
抬头,从是迎上对方的目光,从前的乖巧温柔而今全成了一片寒霜:“咱们互相给彼此留点体面。”
说罢将自己的手抽出,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在家中等待的二老眼看着孤身回来的儿子一脸凄然懊丧,便知他没能把人哄住,气得从父是张口就教训:“你到底做了什么?什么她她她?”
而从母相信个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从父:“你自己看看你娶了从是之后生活是不是比之前好太多。她在家照顾你一日三餐,在外旺你运气,人乖巧又听话,这么好的老婆你给我气走?”
从母:“你说啊,别像个哑巴似的不吭声,你们两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看保不齐是他在外面招惹了其他女人,不然按阿是的性格怎么会做到离婚这么绝。”
“你儿子什么品性你自己不知道吗?他再差劲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深重的愧疚压得从沿透不过气来,母亲的维护更是让他觉得羞愧欲死,以至于一句辩解都说不出来。
无处可去的从是最终只能回到筒子楼。
邻居们睡的睡、看电视的看电视,站在走廊外,各种频道的电视声混杂其中,彷佛叫从是又回到了婚前的时刻。
犹豫再三,她还是将钥匙插进锁孔里。
屋子里有种诡谲的静谧,从是看着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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