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
他架他肩膀不行,扶他手臂不行,抱他腰也不行,都不知道除了脸还有哪里受了伤。
最后只能看看当事人,又看看自家主子,一脸的无可奈何。
十方沉着气:“你不出来,这狭窄的角落我能替你治疗?”
“妈的,老子都这…..这样了,你还…….”
他一句话说不全,但十二被惊住了。
这是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听见他口中粗言秽语。
十方不愿搭理。
最后,还是当事人自己气若游丝地说:“十二,翻我过来。”
“啊?翻?”他一时没能明白。
“对,翻。”纵使被打得虚弱,但还能辩出他在咬着牙蹦出这两个字。
迟疑地动手,十二疑惑又谨慎小心地将他从正面翻成个背面以趴在地上的姿势,期间还是引起对方依依哟哟地嚷疼。
“出去,别挡道。”
十二又赶紧退了出去。
趴在地上的鱼春山喘息着,用唯一没有被伤到的前臂使力把自己一寸一寸挪出去。
立在几步远的十方眉头皱得是越发紧,冷淡地看着对方又笨拙又艰辛又慢得像蜗牛那样蠕动,最后实在看不过去,略施了小法将他整个人拖出来。
一眨眼,鱼春山已经轻飘飘躺在木质沙发上:“早….早这样,非得要我这么费劲。”
“你若还想逞嘴上功夫,你这伤就自己慢慢将养吧。”他的威胁不轻不重,但每一个字落下来都令当事人胆寒,立刻便噤了声。
十二十分知趣地退到一边,等着自家主子施法搭救。
十方掐诀起咒,手杖腾空而起,杖身震动,红色眼珠发出血红明亮的芒光,一道金丝罩网破空而出,将鱼春山整个纳入其中。
明亮的光芒将十二的脸映照成辉煌的金色,他候在一边,心中暗自想着,上次鱼二先生搭救时,先生后续是替他恢复了容貌不止,还赠送了好些年,这次先生指定亏了。
罩网将鱼春山裹成厚厚的蚕蛹,十方收了法,任由他困在封闭的罩网中,权当是他嘴贱的小小惩处。
十二起初没意会到先生的用意,只见手杖回到他手里,然后旋身看了看四周,信步走到一边去斟了杯水。
只有躺在沙发的鱼二先生那身蛹发出金光,像萤火虫的屁股。
倒了水的十方在一片凌乱中捡起一只矮凳慢条斯理的坐下,交代十二:“坐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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