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出现。”
“那你慢慢等吧。”她自信得很,像喝酒一样豪爽的把一杯蜂蜜水给干掉:“你那只八哥呢?”
“呀,坏了。”突如其来一句话把当事人炸醒,霍地起身跑到阳台去。
引得葡萄用一双莫名其妙的眼神追随。
刚出了阳台的阮孑见鹦鹉趴在笼子里闷声不吭,这19楼,晚上的风是不小的,吹了一晚上,鸟毛乱得彷佛刚跟别的鸟大打一架那样横七竖八,全没了往日的柔顺。
“哎呀呀,不好意思,把你忘了。”她靠近它,讪讪的道起歉来。
终于等来了主人的鹦鹉一改颓靡状态,噌地爪子勾地站起来就冲主人嘎嘎嘎地狂叫着。
莫说是近在跟前的她,就连葡萄都被这机关枪似的狂吼吓了一激灵。
脑袋往后缩着,阮孑尽量地用手指堵住耳朵不敢再上前,直到这大爷鸟闭上嘴巴。
她看着它,它也哼哧哼哧呼吸不平地盯着她。
主人觉得讪然:“是我错,我认........”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还没说完,这鸟儿立马又扯开粗犷的嗓子吼叫起来。
引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退避三舍。
匆忙看了眼楼上楼下,她都怕扰民。
等了一会儿,等它终于舍得停了,才继续带着抱歉口吻解释:“我一时忘乎所以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行行行行行,我闭嘴我闭嘴我闭嘴。”她连忙求饶。
羽毛都要倒挂的鹦鹉这一次才彻底偃旗息鼓,瞬也不瞬地用那只圆滚滚的眼珠子瞪紧主人。
阮孑也不敢说话,把小笼子大笼子的门都打开贴在一起,对它做了个请的手势。
翅膀紧贴着身体,它脖子抻得老高,像猫捉老鼠里面的汤姆一样一个重步一个重步地从大笼子进到小笼子,踩得铁架是哐哐作响。
暂时也不敢招惹这大爷,她把笼门锁了,双手给捧着转移回了屋里,然后去厕所接了一盆水回来。
“来,你洗洗澡,顺便顺顺毛。”说着打开笼子,将要把水放进去时手又往后退了一下,事先警告:“你别咬我啊。”
瘫在沙发的葡萄看着自家好友警惕地把水放进去,然后关了笼子,便瞧见那八哥趾高气昂地抬起一只脚踏进盆里去。
等她过来坐下了,忍不住赞叹:“你这宠物是养还是供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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