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见了,跟一个美女在厕所门口缠绵。”说着微微仰起头往嘴里一灌,高脚杯转眼又空了。
继而又冷漠地啐骂:“跟个种马似的到处播种。估计是想儿子满天下吧。”
“他也不怕染病。”话音刚落,阮孑又冷不丁的提醒:“你不去做个检查?”
气得当事人作势要打:“我去你的吧。”
阮孑也笑,半晌又提到了另一个人:“你对面那栋楼的夫妻怎么样,我上次碰见,那男的没了一条腿。”
“是没了条腿,小区里议论纷纷,好像是在附近发生的意外,腿被扶梯夹住了。”
“还会打骂?”
说起这个,葡萄的口吻里便不禁添了几分嘲意:“刚开始也时不时听到一些粗言秽语的骂骂咧咧,后来就没了,毕竟吃喝拉撒都要靠老婆。”
又吐槽:“这男的都这样了女的还一把屎一把尿地照顾着,我也真是活久见了。”
阮孑不语,兀自喝酒。
彼时,数百公里外一处松树林,一阵猎猎风声过后,天地归于一片沉寂。
九辆吉普停在树林入口,车灯照耀林子方向,映出一方光明来。
车主们呈乾坤八卦的方位面面相对分立于林口,个个脸色青白冷汗津津。
林子内,十方捏住手中妖孽的脖子,黄符贴住它命门,口中念咒。
这妖邪状似犬,六足长身,可如人直立行走,外形甚是骇人,而今被困在十方手里,符咒贴额燃烧成灰,只尖锐嚎叫数声便跟着符咒一同灰飞烟灭。
明亮的车灯光圈里,湿濡的浓雾于空中缥缈游荡,那极度紧张的九人终于等来他于浓雾中现身,手杖抵在润湿黄泥,无声无息地向众人靠近。
九人中间立着一方小鼎,鼎中无香,却燃着一柱焰火,十方来至近前,掐诀念咒,手诀向鼎中一指,焰火分裂成九道注入九人的肺间。
众人终于得以动弹且喘息自如,发黑的唇色、青白的面容也有复苏之象。
有人踉跄半步、有人跌坐在地,有人拍着胸脯大有劫后余生的后怕感。
十方弯腰,将焰火已灭的小鼎拿起。
有人望了望松树林的漆黑深处,胆战心惊地问:“先生,那真的是妖怪吗?”
十方娓娓解释来:“这妖邪名鬼蕨、植物系,修炼百年成了精,嫌你们隔三岔五地上这山头飙车吵扰污染到它,才生了作恶的心。”
另一个男人一样心有余悸地问:“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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