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啥事也没有。
尴尬使她无地自容,她装着脖子发痒似的挠了挠,一边又松动筋骨一样就势扭了扭腰。
对方一脸‘whatareyoudoing?’的表情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莫名其妙站在洗手槽里的两个人。
A男伸腿下地,一边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同事搀下来。
被扶下来的阿琳拍了拍洗手槽打着哈哈:“虽然说是塑料做的,但还真的挺抗压。回去也跟我们馆长建议一下,说不定也可以换这种材质的。”
A男附和:“嗯,是挺不错的。”
阮孑则捶了捶肩膀,像是随口一问似的:“有什么事要交代的吗?”
对方一脸怪异地看着三人:“怕你们饿着,来叫你们去吃饭。”
阿琳:“行,正好饿了。”说着提步走出去。
A男紧跟其后。
阮孑后脚也一并跨出去,末了像是突然想起,回过头来提醒:“对了,你看这雨大,地上都淌了水进来,要不叫电工来检查检查,不然漏电可就危险了。”
“噢,行,我叫人来看看。”
A男脚下不停:“真他妈丢脸。”
算上午饭时间,他们中午有一个钟头可以休息,吃了饭的几人待在接待室里,但大家都因刚才那一件蠢事睡不着,遂而都在玩手机。
一早上没上过微信,阮孑满心期待地以为她那位刚得来的对象会问候自己一下,可是点开对话框,根本没有新消息。
期待落了空,她盯着他的头像念念有词:“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没心肝的男人。”
阿琳听见了,扫一眼她的屏幕,顿时变成一张幸灾乐祸的嘴脸:“怎么,辛辛苦苦捞来的月躲进乌云里了?你要不想要可以让给我。”
当事人瞥她:“没睡觉你做什么春秋大梦?”继而又防备地交代:“呐,大家同事一场,你那套移花接木可别用在我身上。”
“看在同事一场我可以伟大点,等着你俩分手再当接盘侠。”
“………………要不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我一定对你开喷。”
耸肩挑眉,阿琳一副‘你来啊,who怕who的’挑衅神情。
阮孑等人第一天一共入殓了二十具遗体,第二天上午入殓了十七具,总算是没耽误家属举办葬礼跟火葬的时间。
下午,由阮孑开车赶回,主任体谅他们辛苦,也免了他们回去报道的麻烦,所以到了市区,大家各位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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