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入座,对于十二的提问,作为当事人的他也难以回答。
是啊,明明已然不记得他了,重来一次,如何还能喜欢上?
“所以您二位当真已经是一对了?”
他拿起汤匙,掀起眼皮觑了跟上来的人一眼:“从前怎么不见你这样八卦?”
十二讪笑着:“您总得给我个准信儿,我才好知道下次再见到阮小姐该如何称呼。”
“从前怎么称呼便怎么称呼。”
“那不生疏了吗?”
“你倒是有闲心跟我在这耍嘴皮子。”他稍稍垂首吃着粥,口吻不冷不淡。
跟着主子近二十年,十二哪里能听不出其中的含义,忙的低眉顺眼:“是我多嘴了。”
时至11点,阮孑等人下班前去饭堂吃中饭。
阿琳跟同事们谈论着工作事宜:“昨天送来的那位11号,尸源还没确定呢,早上已经火化了。”
同事B女:“这也是没有办法,法医排除了他杀,本来尸体已经腐化得那么严重,除了今早火化还能怎么办?”
阿琳语气里裹着一些唏嘘:“如果将来确定了尸源,家人找上来,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阮孑全程没有出过声,两个人一转头,赫然瞧见她一边吃饭嘴角一边挂着笑。
阿琳:“你有毒吧,一整个早上都在笑。”
没得到当事人任何的回应,她拍拍肩膀哎了声:“干嘛呢你,中彩票了?”
回过神的当事人一脸疑惑地看向对方:“怎么了?”
“你怎么了才对,笑什么呢?”
“我没笑啊。”她神情很茫然。
“屁。”两个同事异口同声。
“我笑了?”
阿琳:“我从早上进去更衣室换衣服时你就在笑了,不会给死者入殓时你也这样没心肝吧?”
“说什么呢,我也不至于这么没专业素养。”
同事B女:“所以你到底是在笑什么?”
打量了她片刻,阿琳狐疑的眼珠子来回地转悠,半晌后脑子里忽地闪过一个对她本人来说十分不利的坏念头。
“你这春心荡漾的样子,不会是真捞到月了吧?”她这么问着,语气里希望她否认的意思一点不遮掩。
无辜地耸耸肩,阮孑一脸‘我也没得办法’的骄傲神情。
“握草!”她惊得飙脏话:“你别蒙我!”
“不是你说我春心荡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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