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老的四五十岁,少的三十来岁,前者是吕三月的亲戚,后者是从安的。
夫妻两劝了几番劝不住,索性也不理了,另一头的从沿父母紧急过来调和。
从父:“大喜的日子,大家熄熄火熄熄火。能坐一桌的都是亲戚,以后还要见面的,这么多人,脸上也不好看。”
年长点的:“谁稀罕跟这种人做亲戚啊。”
年轻的:“你以为我就愿意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
这话唰一下加剧了对方的怒火,他搡开拦在中间的的从父从母,后者因力量悬殊一下子往后趔趄了几步,后腰给撞上饭桌,桌上餐具叮当震了一下,发出声响来。
从父见状,脸色一变,也管不了这两个人,忙去扶妻子:“撞伤了没有?”
从母扶着腰皱着眉头站好,一边摇摇头。
而这两个人已经凑在一起你推我打了,场面瞬时间变得更加混乱。
从父气急:“亲家,你们快去拦一下啊。”
从安跟吕三月才半推半就地去劝架。
另一头的一对新人被前去劝架的父母叮嘱过了不让过去,此刻围簇在一团的人堆更是让他们看不清楚情况。
最终,还是从父发话,让两个人离开前每人带走一只龙虾,这场闹剧才逐渐平息。
从是跟从沿就在男方宾客那一边,各种议论声争相入耳,无外乎是“丢人,没有素质。”、“不懂分场合。”、“没见过世面。”诸如此类的语。
从是清楚地察觉脸上的燥热,可被腮红盖住,只有她自己知晓。
宴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似乎已经风平浪静恢复喜庆,但实则,这一场闹剧将会成为这些宾客们未来半个多月的谈资,努力想要忘记的,只有从沿一家跟从是。
宾客们逐渐散去,女方那一边更是走得早,找服务员要打包盒的一个接一个,有人打包自己桌的,有人去其他桌打包的。
更有甚者,溜了一圈,发现男方某一桌的菜剩了大半,抓着五六个盒子站在边上笑问道:“这些你们还要吗?”
这一桌有一半人来得最迟,所以还剩四五个在喝酒谈天一边吃着,忽地有这么一个阿姨手里垒着数个打包盒过来,都是愣了一愣,讪讪地笑了笑:“您拿吧。”
得到了同意,那阿姨应了声好嘞,随手抓起双公筷,最先把贵的食材往盒子里拨,其中有吃了一半的龙虾、剩了四只的海参、牛肉条,再来是一只一分为四的乳鸽、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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