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略有不耐地拉长尾音:“反正也死不了,不过受个十天半个月的罪而已。”
十二恭敬恳求:“鱼二先生,我想只有你有法子救先生的。”
阮孑:“他已经这么难受了,怎么熬得住半个月的折磨。”
被央求的人面向她:“你不了解我是正常。”话毕,又转向十二:“呐,你说说,我要是给他施这么大法缓解他的伤情,我会有什么后果?”
可十二却说:“等先生好转之后,他一定会让你恢复原貌的。”
“你就说我会有什么后果。”
阮孑望向十二,后者老实答道:“会加速衰老。”
“你晓得你还叫我?”
他很是为难:“鱼二先生……”
“你这主子要是濒死关头,我还能搭一把手,这死不了,便让他自己受累修复吧。”
十二:“作为寄主的先生要真是死了,您也撑不了多久。”
“嘿。”他一个气结:“你不是向来最尊师重道的吗?他什么时候把你这张嘴教得这么毒舌了?”
阮孑可不想管他们这些闲事,拉着救命的人追问十二:“就是说不管大师变成什么样,你家先生都会让他恢复成原本的样子是吗?”
“是的。”被问的人认真点头。
她立马转向当事人:“大师,您大爱一回吧。我下一次特意去还愿,我把功德箱塞得满满的,行吗?”
“我这张脸要接多少单生意才能维持?不是有钱就行的。”他说着拂开她提步就要走。
阮孑拉紧了不松,十二则一下子挡在他跟前。
走不脱的人斥道:“你们这是道德绑架。”
“你又不是人,道德一说不成立。”她干脆摒弃良心:“你把人救好,我们俩都向你保证,一定让他把你容貌恢复。”
又软下态度来央求:“拜托你!”
“我施法把人救好,等他再调养个几天,这期间我要顶着一张老脸,那这容貌折损怎么算?”
这抱怨引起的她的嘟囔:“反正你看相算命时又不见人。”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他是真没听见。
“没,我没说什么。那十二,你家先生能不能把大师弄年轻一点。”
“应该可以的,因为以前鱼二先生向先生求助时,是有过更年轻的样子的。”
这话当即便叫当事人竖起眉头来:“什么求?我几时求过他?”
“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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