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她无力地滑坐下来蜷缩成一团保护自己,用颤抖的右手去按颤抖的左手,企图压住一点内心的惊惧。
盯着自己紧闭的家门,她的呼吸还未归于平静,通红的眼眶不知何时凝了水光,将掉未掉。
廊道的感应灯熄灭,使她心脏猛一收缩,慌张的正要拍响,电梯叮的一声,惊吓到她的同时灯光复又亮起。
她警惕地盯着缓缓开启的电梯,直到看见熟悉的身影从里头跨出。
十方走出电梯,下意识要看向1901,余光却瞥见自己房门方向的影子,转头去看,见她孤零零地坐在地上泫然欲泣,一见他回,忽地起身朝自己奔来。
阮孑扑进他怀里,他被撞得后退半步,下意识将她腰身搂住并稳住身形。
她用力将他抱紧,一张脸深埋于胸膛,当即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深夜归来的人是又诧异又心疼,一时间全忘了那些要疏离她的用意,眉头拢起,担忧关切无处可遁。
她哭了几分钟,他便一直拍着她的背部予以安抚,直到身前的人情绪逐渐有所平复。
脸颊有濡湿的触感,阮孑抽搭搭地抬起头来,看到他胸膛的衬衫被自己的眼泪洇出一块。
耳根子燥热起来,她抬手擦了擦眼泪。
十方这才低头柔声询问:“我送你回去?”
引得她立马抗拒:“不回去。”
“那先进我屋?”
这一次她没反对,他便扶着她迈开步走向家门。
指纹开了锁,门啪嗒一声打开,他的手虚挡在她身后让她先行进屋,自己后脚跟进旋身将门关上。
在大门完全阖上前夕,他掀起眼皮朝紧闭的1901扫去一眼,眼神讳莫难分。
把人安置在沙发上坐下,十方倒来一杯温水。
可能是水分严重缺失,大半杯水她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看着他用十分修长干净的手抽走自己的空杯,阮孑抬头,对上他那双探询的视线。
“可能精神太紧张,鬼压床了。”她带着哭腔说,也不是诓骗他,毕竟,连她自己都更宁愿偏向这个可能性。
“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你去换一件吧。”她指了指他的胸口。
“我外出回来,先去洗漱一下。”
她抽噎了一下,点点头。
他声线比平日要柔和许多:“那你在这儿,无聊的话可以开电视或者玩下手机。”
“我没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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