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信将疑:“你脸色不大好,我先扶你进屋。”
自那一天之后,十方第一次跨进她的家门。
将她搀扶着到沙发坐下,他一壁说着:“我给你烧些热水。”然后径自走向厨房接了一些水烧开。
心神不定的阮孑身上发了些汗,不安地摸着自己的颈侧,脑子全都是那两幅恐怖的画面。
十方烧开了水,用大一点的碗来回滤凉它才倒回杯子里,提步走回沙发。
“喝点水。”他递着过去,可是跟前的人目光失焦,完全没有接的意思。
摊开她的手,他将水放到她掌心,阮孑这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仰头灌下。
她动作急,杯口还没贴紧嘴巴便倾斜,温热的水沿着下巴一路淌下去,十方仓促抽了纸巾去给她擦拭。
看了看手里的水,她又向厨房看去,意识到了什么:“你怎么这么熟悉我家物品的摆放位置?”
“我找了一下。”他随手将纸巾扔到边上的垃圾桶,道:“你今天状态不太对。”
“休息一下,可能明天就会好了。”睫毛轻颤,她没将今天的事情告知。
这些怪力乱神的事她不好多说,毕竟自己都分不清是确有其事还是自己精神失常。
猜想对方可能不想或者不便说,十方没再追问下去,只缓声叮嘱:“我现在要出去,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回来起码要下半夜,怕她顾虑着时间,又添了一句:“随时。”
阮孑望住他,原先还在不安的眼神逐渐有平复的趋势,那些惊惧或多或少被他的暖心与处变不惊击退。
“好。”她认真地点了头。
由于从沿没有跟人家女孩交换联系方式,所以当从母得知儿子并没有约人时,自己直接跟中间人联系,由两家父母安排会面时间、地点。
约会当天,从父从母耳提面命儿子提前出发去接人。
应母亲要求,从是今天依然算是盛装打扮——起码对她本人而是的。
为了显得女人味一点,吕三月挑了一条勾勒腰身的连衣裙,露肩短袖,裙子是丝绸的垂顺感,长度过膝,将她曲线很好的展露,小性感与气质并存。
来到路口时,只见那辆载过自己的黑色越野稳稳当当地停在跟前,可主人却不见影踪。
而到了有十分钟的从沿等得无聊,瞧见路边有家小卖部,彼时正站在玻璃烟柜前撕开刚买的话梅。
刚捻了一颗扔到嘴里,不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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