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你放心,短期内我不会跟你离婚。人前,我会体贴入微的照顾你;人后,我会让你尝尝这些年来,我经历过的折磨。”
他崩溃怒吼:“你这个毒妇,你的心都被狗吃了吗?”
“我原本有心的,是你撕破我的皮肉把我的心硬生生剖出来一口一口吃掉,你忘记了吗?”
“那些你打我、出轨的视频我都存着,等我觉得出够气了会揭发你这些恶行,再装着痛心疾首的样子向你提出离婚,等到那时,你觉得有谁会谴责我狠心抛下一个残废丈夫?”
“你…….你……”他怒目而指,气到手指发抖:“就算我不要这50万,我也要让你把牢底坐穿,我要送你进去,我一定要送你进监狱。”
“你说啊,我不拦着你。但夫妻一场我好意提醒一句,如果有证据,我早已经在看守所了,还能在这里为你把屎把尿吗?”
“我说过了,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不是谁要害你。”
“你不爱我,总得为一对子女想想吧。老爸是残废,老妈在坐牢,谁养他们呢?”
他的呼吸加快,愤怒得连连颤栗,最后眼白一翻一口上不来,彻底昏死了过去。
跨进电梯,梁丛竹看着梯门在关上之际,伸进来一只男人的手。
电梯覆又打开,她视线朝下,面前出现一个坐轮椅的男人,面容瘦削,眼袋很重,下巴上胡子挂了一片,精神十分萎靡。
他在电梯外,还算不上熟练地操作着滚轮使自己背向电梯,然后才往后倒退进入,但进来的过程中被地面与电梯的接轨处卡了一下。
看着那个轮椅,她想象着不久之后,自己的丈夫就要坐在上面了。
真好!
林燊在三楼下了电梯,滚轮轧出电梯时不出意外地又卡了一下。
掌心握住质感很粗糙的轮子,他抿着唇加大力道。
阮孑偶尔会接到一些兼职,都是排除他杀,死者自然或非自然死亡,能让家属将遗体领回家中举办冥婚的。
国内的陋习一朝一夕无法根除,但只要没伤害到他人的,她一般都会接,而她的工作便是为一对新人化上自然喜庆的妆容,若是有伤口便进行修复,费用不一。
提着工具箱踏进这一间位于郊外的小房子时,家属将她领进最大的主卧,而一对因疾病而去世的新人已经穿戴好喜服,双手叠在身前静静地躺在喜床上。
二人生前并不相识,年龄都已经过三十,无婚配,担心地下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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