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推杯换盏、玩游戏的玩游戏、跳双人舞的跳双人舞,玩得忘形欢脱。
屋子里门窗紧闭,将震耳的重金属音乐阻隔在一个空间里,不至于吵扰到左邻右舍。
在人群里寻到了正在倒香槟塔的寿星公,阮孑踩着音乐上前去,在她耳边嚷了句:“老女人,生日快乐。”
握着香槟的当事人转过身来,啧了一声,也喊道:“咱俩彼此彼此。”
余光瞥见她手里的礼物盒,一把给夺了过来,打开一看:“哟,路易威登。”喜笑颜开地搂住送礼人的腰肢:“下重本了哈?”
热气痒得阮孑忍不住往一边躲:“咱们的友情是用金钱垫着的,明年我生日劳您也不要低于这个价位。”
笑着拨开她的手:“我去个洗手间,忍了一路了。”
“外头的洗手间人进人出的,你去我房间那个。赶紧上完出来喝酒。”
音乐声太大,她朝她叫嚷回去:“我开车了。”
“多的是代驾,没钱姐姐请你坐一次又何妨。”
穿过重重人群,阮孑一边跟着这些见过的或者没见过的点头致意,最后进入主卧,关了门,音乐有所降声,又进了洗手间,只能依稀听到一些了。
解决了生理问题,她洗着手,关闭的玻璃门忽而被人打开,她忙扭头去看,两个人都有些意外。
她忘记了反锁,而马政翰不知道里面有人。
“不好意思,差点就看见一些不应该看的了。”可说话的口吻更多的是遗憾。
半秒的意外过后便是反感,抽出纸巾擦了擦手,阮孑提步要出来,马政翰脚步一移,在狭小的门口将她拦住。
“你有病?”她抬头,眉眼冷漠。
“可能是吧,或者,你是我的药?”他暧昧地说着,一边往前走,逼得她不得不后退。
“这是葡萄的家。”
“谁说不是呢?”
跟这种没脸没皮的人,阮孑实在争不过,抿紧了唇搡开他就要走,但胳膊才碰到他的身体,岂料这人胆子大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拉到鼻子底下一嗅,嘴里陶醉的呢喃:“真香……”
恶心感使她当即拧紧了眉,果断抬起另一只手一掌掴在对方的脸上,沉声啐骂:“香你大爷。”
被打得脸偏向一边,马政翰却还拽住她的手不放,用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再度欺近她。
将她逼得紧靠墙根,胸膛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并不生气:“我有钱有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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